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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一波。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明月五个人心口。
中路高地塔已经没了。
兵营暴露在烈风面前。
大龙时间还在。
烈风不需要打得花。
只要再推一波,把中路兵营破掉,明月接下来的远古和大龙视野都会被拖得很难受。
秦砚静鼓没有急着让队伍点兵营。
他先看下路。
下路兵线也来了。
“分下。”
宋祈长弓继续中。
岳青玄盾和白桦裁线往下路靠。
季衡铁羽在两线之间。
秦砚静鼓站中路侧面。
烈风不再单线推进。
他们要用中下两路线,让明月分开接。
明月最怕的来了。
中路兵营不能放。
下路二塔也不能白掉。
韩舟门匠看着两条线。
“中三,下二。”
他说这句的时候,语速很快。
因为慢一点,两条线都会往前多走一步。
大龙增益下,每一步都像带着利息。
唐棠问:“谁下?”
“周野、陆灯。”
周野愣了一下。
“我和他?”
“你能顶,陆灯听白桦。”
陆灯立刻说:“可以。”
声音还是小。
但比以前快。
周野没再废话。
驿卒转下。
陆灯铃童跟着他走。
中路剩韩舟、沈明月、唐棠。
三个人守中路兵营。
这不是舒服分配。
只是最不差的分配。
舒服的分配早就不存在了。
从中路高地塔倒的那一刻开始,明月每一个选择都像在拆一堵漏水的墙。
烈风立刻压中。
宋祈长弓、大龙炮车和秦砚静鼓都在中。
季衡铁羽靠中下之间,随时能转。
韩舟门匠站在兵营前放门轴。
沈明月巡笛站在侧面。
唐棠断墨站后一点。
三个人看着大龙炮车过来。
炮车每往前一步,兵营血量就像先掉了一截。
韩舟说:“炮车。”
沈明月点头。
唐棠断墨先切小兵。
韩舟门匠从门轴出去敲炮车。
宋祈长弓立刻瞄他。
沈明月巡笛往前一步,逼宋祈箭线转向自己。
韩舟敲完就退。
炮车血量掉一截。
秦砚静鼓第一下鼓点落在门轴出口。
韩舟退慢半拍,血量又掉。
唐棠断墨赶紧补伤害。
炮车还活着。
中路兵营开始掉血。
下路,周野驿卒和陆灯铃童也不好受。
岳青玄盾顶在前面,白桦裁线在后面剪线。
陆灯听见白桦剪刀靠近,立刻提醒:“右。”
周野往左一扭,躲开第一剪。
岳青玄盾拍下来。
周野硬吃。
他没有退太远。
因为他一退,下路二塔就会被炮车点。
“这盾是真烦。”周野咬牙。
陆灯说:“别补气。”
周野差点气笑。
“你也会说这个了?”
“嗯。”
“行,你说得对。”
周野硬是没追岳青。
他回头清炮车。
白桦裁线第二剪落下,剪掉他一截血。
陆灯声纹盖上去,让白桦第三剪慢了一点。
下路炮车被周野清掉。
下二塔血量掉到半。
没破。
中路,炮车终于被沈明月点掉。
但兵营血量只剩三分之二。
烈风第二波双线推进没有破点。
可明月两边都掉血。
这就是最折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