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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评委举手。“你的技术，离工程应用还有多远？”

“还有三到五年。需要解决几个问题：第一，酶的规模化生产；第二，纳米颗粒的低成本制备；第三，电极表面的大面积均匀修饰；第四，在真实太空环境中的长期稳定性测试。这些问题，我们正在解决。”

答辩结束。林小镜走下讲台，回到观众席。赵志远、王浩、李芳、陈思思都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点不确定。

“怎么样？”赵志远问。

“不知道。等结果。”林小镜说。

晚上七点，颁奖典礼。大礼堂里坐满了人，灯光很亮，音乐很响。主持人站在台上，拿着信封，念获奖名单。

“三等奖：……二等奖：……”林小镜听着，没有听到自己的项目。她不知道是“没获奖”还是“一等奖”。她等着。心跳没有加速——她控制住了。但她的心，在跳。

“一等奖：……来自国防科技大学的‘自修复电极’项目团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他们！”

林小镜愣住了。一等奖。不是“表演”的一等奖，是真正的一等奖。她的项目，在几百个参赛项目中，拿了第一名。这种“第一”，是真正的第一。

“林小镜，我们拿了一等奖！”陈思思抱住她，哭了。王浩笑了，李芳笑了，赵志远也笑了。林小镜没有笑，没有哭。她只是“在”。在台上，在灯光下，在掌声中。在，就是真实。

晚上，林小镜坐在宾馆的床上，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记。

今天，全国大学生创新大赛，我们拿了一等奖。不是表演的一等奖，是真正的一等奖。我的项目，在几百个参赛项目中，拿了第一名。这种“第一”，是真正的第一。

程远发来消息——示波器卖出了二十五万台。远镜科技，估值三亿。我笑了。因为程远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进器。

苏婉清打电话——“小镜，听说你拿了一等奖？”“嗯。”“你真厉害。”她的“厉害”，是真正的厉害。我接受了。

她合上日记本，锁好，放回抽屉。她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