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公元2170年，人联十五年

联合军演在天琴星域搞了第二次。这次规模比第一次大，人联派了一百艘，天琴派了一百艘。双方总兵力两百艘，在天琴空间站外围的空域里折腾了半个月。

张舰长还是领队。他的脸上的疤没变，嗓门还是大。他在舰桥上喊，声音在金属墙壁之间弹来弹去，震得人耳朵发麻。天琴舰队还是一百艘碟形飞船，淡紫色的尾焰在星空中排成一条线，像一串发光的珠子。

“天琴舰队，这里是人类舰队。我们到了。”

“看到了。老地方。”天琴指挥官还是那个深灰色鳞片的家伙，说话还是很简短。

“这次怎么搞？”

“上次练协同。这次练对抗。”

“谁打谁？”

“你打我，我打你。”

张舰长笑了。“行。谁先打？”

“你先。”

联合军演的对抗阶段持续了七天。七天里，双方舰队在零点一光年的空域里追着打。人类的战列舰速度快，擅长穿插，打了就跑。天琴的碟形飞船护盾厚，擅长防守，稳扎稳打。谁也打不过谁，谁也不服谁。第七天结束的时候，双方的战损比差不多。

张舰长发回消息：“天琴人不好打。护盾太厚，打不动。”

林小镜在地球号的舰桥上看了消息，没有说话。她坐在指挥席上，面前的全息星图显示着天琴星域的位置。星图上的光点在闪烁。

陈远站在舷窗前，看着‘希望’行星的云层。云层在移动，白色的漩涡在陆地上空缓慢旋转。他把塑料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的螺纹碰到桌面发出咯噔一声。“院长，天琴人的护盾真的那么厚？”

“天琴人的生物护盾。自我修复，打不穿。除非一次性输出足够高的能量。”

“那咱们的主炮能打穿吗？”

“能。但打穿了，他们的船也完了。演习不能打穿。”

陈远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他咽了下去。“演习就是演戏。不是真打。”

“演习是为了不真打。练好了，真打的时候少死人。”

陈远把杯子放在桌上，咯噔一声。“少死人。行。”

林小镜站起来，走到舷窗前。风吹着草原，草在摇。海浪拍打着岸边，一波一波的。她看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回指挥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