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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军事体系改革方案，尽快拿出来。”

“明白。镜系统已经开始设计。”

“情报网络呢？”

“正在扩展。目前半径一千光年。目标是扩展到五千光年。”

“盟友体系呢？”

“天琴人已经同意深化合作。联合军事演习、技术共享平台、人员交换计划——都在推进。”

“装备更新呢？”

“新一代战列舰明年开工。士兵装备的升级方案正在制定。”

林小镜点了点头。

陈远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他皱着眉头咽下去。“院长，你说我们输一次就会全输。那我们输过吗？”

“没有。但不代表不会。”

“那怎么办？”

“不犯错。少犯错。犯了错及时改。”

陈远把杯子放在桌上，咯噔一声。他靠在椅背上，扶手松了，他不敢用力。

“不犯错。难。”

“难。但必须做。”

舰桥里的灯管闪了一下。不是坏，是电压波动。闪了几下，稳住了。通风口的噪音还是那么大，呼呼的。陈远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凉的，散热管道似乎调低了温度。

林小镜站起来，走到舷窗前。‘希望’行星的云层在移动，白色的漩涡在陆地上空缓慢旋转。风吹着草原，草在摇。海浪拍打着岸边，一波一波的。

“镜，记录。”

“记录已开启。”

“人联十一年。战争打完了。活下来了但活得很侥幸。下次不能再靠侥幸。军事改革，情报扩展，盟友深化，装备更新。四件事。都要做。不做，下次可能就输了。输一次，可能就全输了。不能输。”

“日志结束。”

此刻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