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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没有再看那个人。

她在那之后没有过多关注神识网络的普及进度，但在日常工作中有几次注意到与神识网络相关的信息出现在终端上。

某天下午，她经过灵能研究院的一间实验室时，看到室内正在进行一次远程通信测试。

两名操作员坐在各自的操作台前，其中一人输入了一条信息，几秒后另一人的屏幕上显示出了相同的文字。

信息传输的过程非常安静，没有听到任何设备发出的提示音或机械声响。

林小镜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入实验室，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向前走去了。

几个月后，神识网络在白泽城的覆盖范围已基本完成，曙光市和新长安的主要区域也陆续接入。

人联内部的部分通信业务开始逐步迁移到神识网络上。

迁移的过程没有引起混乱，一部分原因是迁移是逐区域进行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备用系统仍然保持运行。

一天下午，林小镜在办公室收到了一条由神识网络发送的消息。

消息的内容是一份关于灵能医疗推广进度的简要汇报。

发送时间与她接收时间之间的间隔很短，几乎无法感知到延迟，像是发信人在发送后立刻完成了接收确认。

她看完消息后，又确认了发送和接收的时间戳。

两个时间戳之间的间隔很短，在显示精度下几乎无法分辨先后。

她的视线在这两个时间戳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关闭了消息页面。

那天傍晚，林小镜离开办公室，沿着步道走了一段。

她在经过一个路口时，看到路灯下有个年轻人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终端，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那人的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流畅，没有任何缓冲的迹象。

视频播放了几秒，画面中没有出现停顿或卡顿，然后那个人划了一下屏幕，换到了下一条内容。

她经过那人身边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穿过路口，走入另一条街道。

回到办公室后，她在桌前坐了下来。

终端屏幕上还有几个未读通知，她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需要立即处理的事项，没有逐一打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灯光正在沿着街道逐段亮起，覆盖了建筑的外墙和步道的地面。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象，感受到夜风轻轻吹动窗帘的下摆。

“镜。”

“在。”

“记录一下。人联四百二十一年。神识网络已完成试点验证，全面部署工作已经启动。超空间通信将作为备用系统保留。民用终端设备已经开始推广。”

“记录完毕。”

林小镜没有再说话。

窗外，白泽城的夜色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灯光覆盖了城市的主要区域，形成一层持续的光层，从近处的街道延伸到远处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均匀分布。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在她经过时逐段亮起，在她身后逐段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