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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高，总比没有好。”

“对，总比没有好。”

对方点了点头，继续朝自己的方向走了。林小镜继续往前走，在走廊尽头转弯，走向另一栋建筑的方向。

当天下午，林小镜在白泽城的一个小型会议厅里参加了一场关于能源研究的讨论。参加者不多，主要是科学院能源方向和地质方向的研究人员。讨论的议题包括人联可控区域内的矿产分布、开采方式优化、以及奇点引擎量产后的材料回收率提升。

“目前的奇点引擎设计需要的部分特种材料人联区域内储量偏低。”一个研究员在投影上展示了一组数据，“如果不开发新的开采点，这些材料的储备量可能会在一百到两百年内消耗完。”

“有没有替代方案？”林小镜问。

“有。替代材料和回收技术都在研发中。但实验室验证还需要时间，目前还没有形成成熟的技术路线。”

“那就给时间。但这个事情要持续跟进，不要等到储备快用完再想办法。”

“已经在安排了。”

讨论持续到傍晚才结束。林小镜从会议厅出来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悬浮车在停车场等候。

她上车之前，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看到远处的研究区楼栋外墙上，正在有工程设备进行维护作业，升降平台沿着建筑外立面缓慢上升，操作员在平台边缘确认指示灯的状态，动作不急不慢。

她在车上靠了一会儿，没有看窗外的风景，也没有打开终端。

回到办公室后，林小镜站在窗前，看着白泽城的灯光逐渐亮起。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温已经比下午低了一些，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她没有再去加热。

过了一会儿，她说：“银心那边的资源已经被瓜分完了。人联在银心能做的不多，但至少知道了银心的情况。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也是收获。”

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记录已经归档了。”

她继续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街道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仍有人在走动，有人在门口的台阶上停留了片刻，又继续走向悬浮站的方向。

远处有一列低空物流车正在沿着固定路线行驶，排列整齐，保持着均匀的间距。

她看了一会儿之后，转身走回到桌前，把桌面的面板点亮，开始查看下一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