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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迟迟没有发现呢？

那就继续找。十支队伍，五十年的航行计划。如果五十年后还没有发现，再根据那时的情况决定是否延长。

赵远山没有追问。两人安静地吃完了各自的饭。

饭后他先走了，在食堂门口的方向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声：有消息通知我。然后推门出去了。

食堂的门在他身后关闭时发出了轻微的密封声，然后隔绝了外面的气流。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各支探险队陆续到达了各自的搜索区域。

通信记录显示，一部分队伍已经开始了首次扫描，另一部分队伍还在调整航线，准备进入预定的搜索位置。

扫描数据分批传回，内容主要包括星际介质的密度分布和可能的候选结构位置。

气体桥的完整结构尚未显现，但有一些区域的数据特征与假说中的预测一致。

相关记录被储存到天文与深空探测区的专用数据库中，标注了采集时间和位置坐标。

林小镜在查看这些数据时，没有对某一组数据表示特别关注。

她坐在办公室的终端前，把那些数据按顺序查看了一遍，确认各队的搜索进度在预期范围内，没有需要特别标注的异常记录，然后关闭了页面。

她在这段时间里有一次去了趟灵能研究中心，参加了一场关于灵能课程设置的例行讨论会。

会上的议题和她平时出席的大多数灵能课程会议相同：课程设置、师资分配、设备维护等事务性内容。

她在会上没有发表太多意见，只就某一项关于灵能训练场地使用率的数据提了一个问题。问题本身没有复杂的背景，她在得到回复后没有继续追问。

有一天下午，她沿着白泽城西侧的步道走了一段路，天色明亮，风不大，一些树叶在风中晃动。

她走得不快，目光落在前方的步道上，有时也看看路边的植物——修剪过的树冠边缘整齐，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细碎的落叶和灰尘。

她的步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在树影边缘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辨认距离，然后继续向前。

她走完那段路后在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长椅是固定式的，椅面平整，坐在上面能看到前方的一片草地。

草地上有几簇低矮的植物，叶片在风中微微摆动。

有几个人从步道经过，步速不同，但都保持着一个方向，没有人停留，也没有人放慢脚步。

她在长椅上坐了一段时间，看着那片草地和远处建筑的轮廓，等视线适应了环境亮度之后，她站起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她回到办公室时，桌面上有一份天文与深空探测区发来的简报，内容涉及搜索数据的初步分析结果。

简报指出，目前收集到的数据与气体桥假说的某些预期特征存在部分重合，但完整的结构还没有被确认，仍需进一步扫描才能确定其连续性。

探险队的搜索还在继续。

林小镜阅读了那份简报，确认了其中的数据汇总和分析结论，然后把它放回了桌面。窗外的光线正在变暗，从白色的日光逐渐过渡到更柔和的光线。

记录一下。人联三百九十四年。十支探险队已全部抵达搜索区域。首批数据传回。部分数据与气体桥假说存在初步对应关系，但尚未确认完整结构。

记录了。

林小镜没有继续说话。她坐在桌前，窗外的光线正在继续变暗，办公桌面上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残余光线照亮了桌面的一部分。

她坐了一会儿，看到窗外远处的建筑外墙已经开始亮起照明灯，像往常一样在傍晚时分逐一点亮，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在她经过后逐段恢复到待机状态，在她身后留下一段逐渐变暗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