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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规划局出来，林小镜去了新地球的灵能医疗中心。中心的规模比曙光市的大很多，每天接待的灵能医疗需求超过一千万人次。她到的时候，中心主任正在处理一批从边缘定居点转来的病例。

“院长，这批病人是灵能场老化的老年人。边缘定居点的灵能环境不稳定，加速了他们的灵能场衰退。”

林小镜拿起病例数据看了一遍：“边缘定居点的灵能环境为什么不稳定？”

“人口少，灵能网络节点稀疏，灵能场波动比核心区大得多。年轻人能适应，老年人不行。”

“那就给边缘定居点加装灵能环境稳定装置。用空脉树结构和深海灵能藻的混合方案，做成小型化民用版本。”

中心主任眼睛一亮：“有民用版？”

“现在没有。但可以马上做。空脉树的空腔结构和深海灵能藻的缓冲层结合起来，做一个小型灵能稳定器，安装在定居点中心。覆盖半径不需要很大，能稳定基本环境就行。”

“那太好了。边缘定居点的老年人数量不少，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们的灵能寿命会大幅缩短。”

林小镜在医疗中心待了一个上午，把边缘定居点的灵能环境数据全部过了一遍。然后她给陈远山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安排团队做民用版灵能稳定器的原型。

中午她在医疗中心的食堂吃饭。旁边坐了几个从边缘定居点来的医生，正在讨论灵能医疗的运输问题。

“我们那边灵能药品不够。每次都要从核心区调，路上耽搁好几天。”

“不能在当地生产吗？”

“灵能药品需要灵能场环境。我们那边的灵能场太不稳定，生产出来的药品质量不行。”

林小镜吃完以后，走到那桌旁边：“你们是边缘定居点的医疗人员？”

几个人立刻站起来。林小镜摆摆手让他们坐下。

“你们的灵能药品供应问题我知道了。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加装小型灵能稳定器，在当地建立药品生产点；二是用神识网络做远程灵能药品传输，直接从核心区传过去。”

“远程传输？”其中一个医生瞪大眼睛，“灵能药品能通过神识网络传输？”

“现在还不行。但灵能场数据传输技术已经在研发中。如果成功，灵能药品的活性结构可以直接在网络上传输，在终端重新构建。这比物理运输快得多。”

几个医生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如果能实现，边缘定居点的医疗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已经在做了。你们那边先把灵能稳定器的安装点选好，设备到了直接装。”

林小镜离开医疗中心后，去了曙光市的灵能植物园。这里的空脉树第二代幼苗已经长得比白泽城的高了。她走进植物园，感受到空脉树的灵能空腔和城市的灵能网络自然对接，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点。

“镜，曙光市有多少棵空脉树？”

“核心区有三百四十棵。分布在主要公共设施周围，作为灵能网络的辅助稳定节点。”

“效果怎么样？”

“城市灵能场均匀度比种树之前提升了百分之十七。灵能设备故障率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一。”

林小镜在植物园里走了一圈。除了空脉树，还有几十种从伊森主星引种的灵能植物。它们在新地球的环境里长得很好，有些甚至比在伊森主星时更茂盛。

她伸手碰了碰一棵空脉树的树干，灵能空腔包裹住她的手指。那种温和稳定的感觉和伊森主星上那棵巨型空脉树一模一样。

傍晚，她坐上了返回白泽城的航行舰。镜把今天的重点信息汇总了一遍。

新地球人口突破一千五百亿。曙光市灵能交通系统接近满载，扩建方案待审批。边缘定居点灵能环境不稳定，需要加装民用稳定器。灵能药品远程传输技术正在研发中。

林小镜在航行舰上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然后靠在座椅上休息。舷窗外，空间折叠状态下的星光变成了一条条银白色的光丝。

她闭上眼睛。几个小时后，航行舰在白泽城降落。她从太空港出来时，天已经黑了。白泽城的灵能网络在夜色中稳定运行，城市的灵能光路像一张发光的网。

她走在回科学院的路上，步伐不快，但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