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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胡同里再次传来娄美玲的尖叫声。
她的红木大衣柜啊,买的最好藤椅啊,还有,还有……
不对,还有一些精贵小东西呢?
娄美玲急得直跺脚,“秋儿,你手表那一盒子东西呢?”
两块手表等贵重小东西,早就拿过来了,装在一个小匣子里。
不提这些还好,一提谢正秋再次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扔,扔茅坑里去了呜呜呜……”
娄美玲两眼一黑,这次是真的直愣愣倒了下去。
儿子结婚的东西全没了,全被这个混蛋毁了!
娄向东两人立即扶住她,“姑姑,姑姑……”
此时胡同已经围观了一些邻居,看到这架势都指指点点。
“这不是前几天搬来的谢家的吗?”
“好像是的,这是咋啦?哎呀这味儿,这是掉茅坑里去了吧!”
“小伙儿,赶紧走吧,搁这儿一会儿快腌入味儿了!”邻居催促道。
谢正秋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拽着两个表哥,扶着娄美玲跌跌撞撞就跑了。
谢沉舟回到院子,和两个壮汉把后院冲洗了下,又把院子里收拾规整,找了锁匠重新换了新的锁,这才出了四合院。
娄美玲这次是犯了他的大忌。
动什么都可以,但不能动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既然他们这么不识趣,这次既然回来了,脸也撕破了,那就干脆做到底吧!
娄美玲也过了几十年好日子了,也该是过够了!
谢沉舟来到了京市的军区医院,找到了赵医生。
“谢沉舟?你是,谢首长的大孙子?”
谢沉舟点头,“赵医生,我今天来是找您核实一件事的。”
赵医生把人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递上一杯茶,“你问,既然是谢首长的孙子,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赵医生,谢珍珍这些年是您在给她调理身子吧?”
赵医生的手顿了顿,随即点头,“没错,是我在给她调理,这孩子从小心脏有些弱,有时候会心律不齐,不能剧烈运动。”
“赵医生,她这天生的还是后天的?”谢沉舟直视赵医生。
谢珍珍心脏有问题的事,他是从去年从西北回来才知道的,但他小时候可没见谢珍珍有什么问题。
赵医生轻咳几声,“这,这是病人的隐私,恕我不能告诉你。”
谢沉舟点头,缓缓站起身来,手指在桌子上轻叩,“赵医生,我十五岁的时候,误食了夹竹桃汁液,那时候虽有幸去医院抢救了回来,但自此也落下了一个心律不齐的病,不过好在我当时吃的不多,而且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只留下了轻微的病症。
加上后来找医生调理了好几年,这些年又在军队训练得当,现在也算是全好了。”
赵医生听得脊背发寒,对上谢沉舟深邃的眼眸,声音发颤,“谢团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