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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从未被这样公开质疑过。

原本以为，能不费时间就捡个便宜，争取到特展的举办权，那他们以后在文物界也能有更出彩的名声。

没想到这沈蔓胆子这么大，竟然去抄袭别人的作品。

现在拉着他们一起下水，真是贪小便宜吃了大亏。

沈蔓死死攥紧双手，咬牙切齿的开口，“我们，我们是集体讨论的！”

反正不能她一个人在水里游，这些人都要一起，要抄也是他们五个人一起抄的。

台上的其他五个人面色各异，都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但他们也不能说，这个稿子他们一点没有出力，这样的话，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只能装死，全凭着沈蔓胡乱解释。

“集体讨论？”杨组长冷笑一声。

“你们集体讨论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两件东西是打破的关系？没有一个人去核实过这么关键性的问题？也没有一个人提出来要改？”

他顿了顿，看着台上的几个人，语气加重。

“那我是不是可以以此来判断，你们六个人，都没有严谨的学术研究精神，对这么大的特展设计，都只是糊弄了事？”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大家都是做学问的，谁也不想背一个这样的名声。

台上的李研究员终于忍不住了，他轻咳两声方才开口。

“各位领导，这次的方案，我们五个确实做的不够好，我们原本是没有想法参加的，当时沈同志找到我们说要一起申请团队方案的时候，她已经有了完整的设计思路。

我们觉得这版思路很好，就同意了，想着能在细节上有所帮助。

但，很显然，我们确实不如沈同志的能力，最终给出的几版细节优化方向，都不如她的原版，所以就直接用了她的设计稿。

在这个设计稿上，我们承认，我们五个确实没有贡献出什么核心价值，也没有纠察她上面的一些细节，这是我们的问题。

以后，我们一定会更加严苛的要求我们自己，对学术的任何一个细节，对任何一次尝试，都会谨慎再谨慎的。”

说着示意了其他四人，五个人齐齐给台下的评审团鞠了一躬。

其他四个人秒懂了李研究员话的意思，赶紧纷纷表态。

“对不起各位，这次的事，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去关注这些细节，作为前辈，也没有及时纠察设计稿的细节，都是我们的问题……”

……

一时间，台上六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这话大家一听，也都知道，这五个人表面上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实际上，是在跟沈蔓和这份设计稿划清界限。

姜宁心里嘀咕道，还真是老奸巨猾啊！

沈蔓则是在台上恨不得冲过去掐死几人的状态。

杨组长见这个情景，也没有继续为难几人，只是明里暗里提醒了沈蔓几句。

“好了，你们组的先下去吧！”

说着转头看着评审团的人，“沈蔓团队的这份稿子，就先不列入讨论范围了吧，把姜宁这份手稿留下，我们按照她这份修正的版本继续往下走。”

评审团的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