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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核心外围扎了营。

陈三说，要进核心得先歇一晚。那地方进去就不好出来，得把精神养足。

苏吾没反对。六尾趴在地上，尾巴摊开一大片。猼訑钻进他尾巴里，只露出个脑袋。

第二天一早，他们拔营出发。

陈三在前面带路，苏吾用图志感知周围的灵序。核心的方向很明确，那里的灵序太浓了，像一团巨大的光球，隔着几里地都能感觉到。

前面那片石林，陈三停下脚步，修复师常在那边。

苏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有一片石林，高低错落，石头上隐隐有灵序波动。

我去打个招呼。苏吾说。

陈三点头：小心点。那些人不太好说话。

苏吾带着六尾和阿黎走向石林。

刚走到一半，他就感觉到了。有人在感知他。不是敌意，更像是在打量。

有人来了。六尾低声说。他们走进石林深处。

有三个人围着一块大石头，正在做什么。一个老一点，头发花白；两个年轻些，二十来岁。

他们的手放在石头上，灵力缓缓注入。

苏吾站在一旁，没出声，只是看着。

他发现了一件事。这三个人的手法确实粗糙。接线精度很差，好几根丝线都是硬拧在一起的。

但他们有一个特点。三个人同时注入灵力，节奏不一样。

老人注入的灵力是平稳的，像一条细流。

左边那个年轻人是间歇的，一波一波的。

右边那个年轻人是跳动的，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三种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波动。

苏吾皱眉。这种波动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

阵法？他低声说。

老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能看出来？

苏吾愣了一下：您……知道阵法？

老人把手从石头上拿开，转过身来。

年轻人，你从哪儿来的？

扶桑。苏吾说。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扶桑？那个灵序枢纽？你懂灵序？

懂一些。苏吾说，我在修复扶桑的灵序。

老人打量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叫周岩。中山经灵序修复师，做了三十年了。

苏吾抱拳：我叫苏吾。

我知道你。周岩说，陈三跟我说过，有个从扶桑来的年轻人，能修灵序。

你刚才说的阵法，周岩说，你能看出来？

能看出一点。苏吾说，三个人灵力注入节奏不同，交织在一起形成特定的波动。这种波动能让修复效果更稳定？

周岩笑了。

不只是稳定。你看。

他伸出手，示意苏吾看那块石头。

苏吾走过去，用图志感知。

石头内部的灵序结构正在稳定下来。虽然接线还是粗糙的，但整体的稳定性比他之前改过的那些还要好。

这……苏吾愣了。

我们的精度确实不如你。周岩说，但一个人修不好的东西，三个人一起修。一个人撑不住的波动，三个人一起撑。

苏吾明白了。

阵法的核心不是精度，而是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