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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三天，到了一个镇子。

镇子叫白云镇。

白云镇不大，但灵序衰退得很厉害。

这里的灵序怎么这么差？苏吾问。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你们是来修灵序的？年轻人问。

苏吾点头。

我是苏吾。

年轻人愣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修天裂的苏吾？

苏吾点点头。

我就是。

年轻人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他说，我们镇子的灵序衰退得厉害，你能帮我们修修吗？

苏吾点头。

可以。

年轻人很高兴。

太好了。我叫阿石，是镇子的管事。

苏吾点点头。

阿石。

别叫阿石。年轻人说，叫我石头就行。

苏吾笑了。

好。石头。

你吃了吗？石头问，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苏吾看了看天色。

确实有点饿了。

他说，那就先吃点。

石头带他们去镇上的客栈。客栈不大，但很干净。

这是我们的特色菜。石头说，烤肉。

苏吾尝了一口。

不错。他说。

好吃吧？石头笑了，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厨师做的。

苏吾点点头。

确实不错。

他们吃完饭，去看镇子的灵序。

灵序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苏吾指着空中看不见的点，至少五处断裂。

石头皱眉。

五处？

苏吾说，而且改动的地方，手法很熟悉。

什么意思？石头问。

苏吾想了想。

跟黑水镇、黄石镇、青石镇、柳溪镇的手法一样。他说，同一个人干的。

石头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苏吾没回答。

他知道答案，但不能说。

墨烛的名字，现在还不能公开。

先修吧。苏吾说。

他蹲下来，感知灵脉的走向。

灵脉很深，比柳溪镇的深得多。

这里的地层结构不一样。苏吾说，灵脉埋得更深。

能修吗？石头问。

苏吾说，就是费时间。

他看向六尾。

六尾叹了口气。

又要加班。它说。

苏吾笑了。

没办法。

我知道。六尾说，谁让你是好人呢。

苏吾没说话。他不是好人，他只是觉得能帮就帮。

灵脉的修复比柳溪镇难。苏吾用多重共振技术，同时调整三处断裂的频率。六尾用妖力帮他稳定断口。天狗用御凶能力逼出混沌之气。狰在旁边帮忙赶走野兽。蛮蛮用翅膀感知灵序的方向。文鳐用鱼鳍感知灵脉的流动。

六个人，花了五天，修好了一处。

还有四处。苏吾说。

五天一处？石头说，那得二十天。

苏吾点头。

差不多。

石头想了想。

行。我们等得起。

苏吾笑了笑。他知道，石头不是等得起，是没得选。灵序衰退，白云镇撑不了多久。

苏吾继续修。每天早出晚归，修一处灵脉，歇一天，再修下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