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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呢？

这个比那个大。苏吾说，大太多了。这是我修过的最大的一本。

陆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您不觉得这很厉害吗？

苏吾翻了个白眼。修东西有什么厉害的。又不是打架。

可是……

修东西就是修东西。苏吾说，该补的补，该接的接，该缝的缝。只不过这次这本大了点。

陆行看着他，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了。

苏吾又趴了一会儿。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最开始以为是错觉。就像手麻了之后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过一会儿就没了。

但那个感觉还在。

不一样。

之前他和核心的连接是。他能看见所有裂痕，看见灵序的走向，看见每一条纹路。但那是看。是站在外面看里面。

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动了。

不是手能动了。是他能核心里的东西了。像修古籍的时候手指碰到纸页的那种感觉。以前他只能隔着图志看，现在他能触到了。

苏吾试着碰了一下核心里的灵序。

灵序动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被共振带动。是他直接推了它一下。灵序就听话地偏转了方向。

苏吾的手在地上抓了一下。

知序是看见。御序是控制。

他现在能控制了。

阿黎。他的声音有点奇怪。

你过来。

阿黎凑过来。

苏吾伸出手。他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累。他把手悬在阿黎的翅膀上方。

他能看见她翅膀里的灵序了。不只是看见。他能碰到。

那些之前断裂的、错位的、磨损的连接点，他现在可以直接上手修了。

别动。他说。

手指轻轻一拨。

一个错位的灵序连接被推回了原位。

阿黎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她的翅膀抖了抖，银白色的灵光突然亮了一层。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变了。

修了一个点。苏吾收回手。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翅膀……好轻。阿黎低头看着自己的翅膀，那个连接点堵了我好几年了。你一下就好了？

苏吾没回答。他看着自己的手。

图志在他怀里发烫。不是以前那种微微发热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烫。

他翻开图志。

书页在翻动。不是他在翻。是自己在翻。

新的条目在出现。一行一行的字从空白的书页上长出来。不是他写的。是图志自己在写。

他看见了两个字。

然后图志停了。

苏吾低头看着书页上的内容。

图志五阶。

他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合上了图志。

六尾从他胸口站起来，低头看他。

苏吾仰着脸。

我好像升级了。

六尾歪了歪头。

就是那种……别人打怪升级的升级。苏吾说，但我修东西修出来的。

六尾用尾巴甩了他脸一下。

行吧，你开心就好。苏吾把脸埋进手臂里，我先睡一会儿。等我醒了再说。

他闭上眼。

核心在地面下稳稳地跳。灵序的光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