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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柳先生拱了拱手，玄清首领说您有事吩咐。

不是吩咐，是请你帮忙。苏吾说，厌火国的火序链断了，需要修。但你得先学火序的基本节奏。

柳先生眼睛亮了一下：火序？没接触过。有意思。

有意思是挺有意思。苏吾说，但节奏跟木系、水系完全不同。火序是跳的，不是流的。你得把以前的习惯全扔了，从头学。

多久能学会？

快的话三天。苏吾说，慢的话，到了厌火国边学边干。

柳先生点头：行。我准备好了。

苏吾看着他，心里松了口气。柳先生这种人不太多。不废话，说干就干。

补天石碎片的事，你自己找。玄清说，我帮不上。

我知道。苏吾说，但联军帮我修火序链就行。碎片的事我自己来。

他转身要走，方岩叫住他。

等一下。

苏吾回头。

方岩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石头。灰白色，巴掌大，表面粗糙。

苏吾接过来，用御序感知了一下。

灵序密度极高。原始态。跟他在三首国用的那块一样。

补天石？

上次打完之后，在战场废墟里捡的。方岩说，不知道有没有用，一直留着。

苏吾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有用。他说，很有用。

他把补天石揣进包里，拍了拍。

谢了。

方岩摆摆手：拿去吧。反正放我这也就是块石头。

苏吾笑了。嗓子哑得厉害，笑起来像破风箱。

明天出发。玄清说，今晚收拾。

苏吾带着六尾回了住处。屋子还是老样子，桌子椅子都在，就是灰有点多。

六尾趴在角落，尾巴卷着腿。

你累不累？苏吾问。

六尾说，但我更想睡觉。

睡吧。明天还得走。

六尾闭上眼。

苏吾坐在桌前，把补天石碎片拿出来放在桌上。

一块是之前从三首国带的。一块是方岩给的。两块都不大。

修天裂需要的量，可能得十几块甚至几十块。

去哪找呢。他自言自语。

图志在手里微微震了一下。

苏吾翻开图志。回声残灵那个条目

检测到关联灵序波动。方向：西。

苏吾愣了。

图志在帮他找补天石？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

他说，厌火国的西边？

图志没再动。

苏吾合上图志。

明天先修火序链。他说，修完了再找碎片。一步一步来。

六尾已经睡着了。尾巴尖偶尔抖一下。

苏吾把补天石收好，也躺下了。

明天还得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