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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不敢看他那排列整齐的腹肌,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毯上。
“水声响了那么久,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晕在里面了。”
“老子身体好得很。”
“给你毛巾。”
林稚把手里的干毛巾递过去,继续嘴硬。
“赶紧擦干,你别以为我关心你,我是怕你感冒了,回头传染给我。”
傅廷枭喉咙里震出一声狂妄的低笑,粗糙的大掌一伸,直接连毛巾带她的手腕一起握住用力一扯。
“呀!”
林稚失去平衡,直直撞进他怀里,湿漉漉的寒气立刻透过单薄的真丝睡裙贴上她的肌肤。
“好凉!”
她惊呼出声,双手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膛。
“凉?”
他单臂卡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将她整个人拎得双脚离地。
“你放我下来!”
“老子冲了四十分钟冷水,心里可是热得快炸了。”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毫不客气地将人扔进柔软的床垫里。
林稚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拿块破毛巾就想打发我?”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水滴从他发梢滴落,砸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林稚瑟缩了一下。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你主动送上门,老子要是毫无表示,岂不是显得老子不行?”
“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稚急得去推他的肩膀。
“你起来!你的腰还没涂药膏呢!”
“谁说老子的腰要涂药膏?”
“你刚才不是打电话让赵恒送药吗!”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那是给你涂的。”
林稚愣住。
“给我?”
“温泉药浴只是舒缓,不涂特效药,你明天照样下不了床。”
他话音刚落,主卧的厚重实木门被敲响,赵恒在门外喘着粗气。
“爷,药膏送到了。”
傅廷枭压下眼底翻滚的邪念,直起身,随手扯过床尾的一件黑色真丝睡袍套上。
腰带都没系,他直接走过去拉开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赵恒双手捧着小圆盒递过去,视线极其不老实地往门缝里瞄。
“看什么。”
傅廷枭语气极冷。
赵恒吓得立刻收回视线,但他还是敏锐地看到,老板那件敞开的睡袍领口处,结实的古铜色胸肌上赫然有两道细微的红痕。
像是被某种小动物挠出来的。
赵恒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顶着杀气开口。
“爷,唐医生特意嘱咐了,这药膏得用力揉搓,一直揉到皮肤发热泛红才有效,大概得持续揉个二十分钟。”
“知道了。”
傅廷枭根本不听他废话,粗壮的大臂一伸,直接把药盒从赵恒手里拽走。
门被无情地关上,震得走廊墙壁上的壁灯都晃了两下。
赵恒站在安静的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回荡着刚才老板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再联想到唐医生嘱咐的“揉搓发热二十分钟”。
赵恒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少夫人今晚完了,这哪是上药,这是要深入浅出地做全身复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