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除了男人宽阔的肩膀,她没有任何着力点。
白嫩的手指攥住了他纯黑衬衫的布料,指节泛白。
这一抓,等于直接放弃了抵抗。
傅廷枭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粗壮的手臂单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
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脸上。
外部的风啸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外面那么吵。”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粗哑,“你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你休想。”林稚咬着牙,声音直发抖。
“不叫是吧。”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手臂往里收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你是个无赖。”
“这词你用了一百遍了,换个新鲜的。”他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一声。
“放我下来。”她软声找借口。
“老子托着你,不用你站。”他直接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林稚咬住下唇。
“松口。”他命令。
“不。”
“你再咬自己的嘴唇,老子直接在这办了你。”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
“不过叫出来的话,老子会更高兴。”他抛下这句狂妄的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最后的回击。
隧道漫长得没有尽头。
外部的轨道摩擦声成了这场极限拉扯里最好的掩护。
林稚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所有的力气全耗在了抵挡他无孔不入的掠夺上。
除了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前方。
极度黑沉的隧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抹刺目的白光。
白光越来越大。
“哗——”
列车毫无预兆地冲出隧道。
刺眼的阳光直接穿透全景防爆玻璃,砸进车厢内。
车厢内重回明亮。
玻璃不再反光。
窗外起伏的绿色丘陵和阳光在视线里飞速倒退。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眼睛。
她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的肩膀。
“天亮了!”她急促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血。
傅廷枭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
那串黑檀木佛珠在他左手腕上安然无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哒的轻响。
他神色平静得很。
骨节粗大的手指探过去,把那件拉链彻底报废的浅色休闲外套拉拢。
直接帮她把露出大半的白嫩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怕什么。”他大马金刀地护在她身前,“荒山野岭,谁在外面看。”
“这是白天!”林稚整理着领口,声音都在打颤。
“白天怎么了,白天老子照样抱自己老婆。”
“赵恒就在隔壁!”她气急败坏地指着那扇门。
“他不敢听。”傅廷枭理直气壮,“他拿老子的钱,这点规矩都不懂早就滚蛋了。”
话音刚落。
车厢连接处的自动门发出“滴”的一声电子轻响。
门向两侧滑开。
赵恒推开门,探了半个头进来。
他的视线钉在羊绒地毯上,绝对不往上抬一寸。
他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盅刚温好的极品血燕。
“少夫人,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