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稚硬着头皮推开门。
冷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傅廷枭已经洗完澡。
男人高大强悍的身躯靠在床头。
他赤着上身,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毫无遮挡。
宽大的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未擦干的水珠。
他腰间只随意搭着一条真丝薄被。
粗糙的大掌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那双透着悍利杀气的黑瞳,正似笑非笑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神态慵懒,狂妄至极。
那完全是猎手看着猎物无路可逃时,特有的松弛感。
林稚停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找什么呢。”傅廷枭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意。
声音不大,却震得林稚心惊肉跳。
“没……没找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四下乱飘。
傅廷枭拿着香烟的手往下压了压。
“过来。”
林稚站在原地没动,脚下像生了根。
“老子让你过来。”男人声音沉了半分,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林稚咬着牙,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几步。
刚走到床边,她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被床头柜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里平时只放着水杯和备孕胶囊。
现在,多了一张展开的白纸。
折痕清晰。
纸张有些泛黄。
最上方加粗的几个黑体大字,直接刺进林稚的眼睛。
《让蛮牛听话的十二招》。
旁边还有顾晚用红笔写的密密麻麻的批注。
林稚呼吸停滞。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被这铁一般的罪证砸得粉碎。
这张纸就这么大喇喇地摆在明面上。
连伪装都省了。
“你偷翻我抽屉!”林稚羞红了脸,索性先发制人,大声指控他。
“老子光明正大拿的。”傅廷枭把玩着手里的香烟,连眼皮都没抬。“你自己抽屉不锁严实,怪谁?”
“你这是侵犯隐私!你不讲理!”林稚气得直跺脚,白净的小手指着那张纸。
“老子看自己老婆的东西,叫视察。”
他满口混账话,直接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林稚眼眶发红。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那你既然早就看过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卖弄,很好玩是不是!”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你早就知道我是故意叫你老公,故意去亲你。你还配合我演戏!”
傅廷枭挑了半边粗黑的眉毛。
眼底全是恶劣的兴味。
“老子不配合,你怎么肯主动亲老子,抱老子?”
他身体前倾,大掌撑在床沿上。
那股强悍的压迫感直逼过来,逼得林稚连连后退。
“第四招,撒娇提条件。”
傅廷枭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视线极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扫过。
“叫的那声老公真甜。要不是为了让你尝点甜头,老子那天在餐桌上就把你办了。”
林稚脸颊烧得快要滴血。
“第五招,欲迎还拒。”
他低声嗤笑,“这招用得最差。穿着那么厚的睡衣,主动跑进浴室投怀送抱。老子稍微装个病,你就心疼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那是真以为你扯到伤口了!”林稚红着脸反驳。
“老子壮得能打死牛,哪来的伤口?”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第七招,藏老子的东西。”
傅廷枭大掌一捞,直接把那张纸拿在手里晃了晃。
“在衣帽间里,主动让老子搜你的内衣抽屉。沾了一身你的味儿,老子这几天盘佛珠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他每念一招。
林稚的脸色就更红一分。
到最后,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
她这几天自以为高明的战术,那些暗戳戳的主动。
全都被他摆在台面上,当成了公开处刑的证据!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林稚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倒苦水。
傅廷枭根本不惯着她。
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用力往床边一拽。
“第八招,故意让老子吃醋。”
他大掌顺势掐住她的软腰,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这招最蠢。”
他带血的指腹擦过她的腰侧。
“老子告诉你,别拿别的男人来试探老子的底线。”
“老子真会杀人的。”
那股极度的狂野和占有欲,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林稚的鼻尖。
林稚被他结实的胸膛烫得打了个哆嗦。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远离这个心眼黑透了的土匪!
远离这个丢人现眼的大型社死现场!
她想也没想,用力挣开他的钳制,转身就往门外跑。
刚转身跑出两步。
手腕被一把攥住。
力道极大。
林稚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扯了回去,失去平衡,重重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
傅廷枭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翻身压了上来。
那张纸被他拍在她脸旁的枕头上。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跑什么?——清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