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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枭拿起水杯,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
粗糙的大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
薄唇直接压了上去。
温热的水流被他用这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渡了过去。
林稚被动地吞咽着。
两人的呼吸绞缠在一起。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水喝完了,傅廷枭却没松开她。
大掌直接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你干嘛呀……”
林稚吓得去推他的手,“还要来?”
“换药的时间到了。”
傅廷枭理直气壮,从床头柜拿过一管清凉的药膏。
“我自己来!”
林稚羞愤交加,伸手去抢。
“你手有劲?”
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清凉的药膏涂抹上去。
林稚浑身紧绷,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三天时间里。
喂饭、喂水、擦身。
全都是这男人亲力亲为。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笨拙又粗糙。
但那股子耐心,却让林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
第三天下午。
林稚终于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房间里依然没开大灯。
傅廷枭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咔哒,咔哒。”
木质珠串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女人。
林稚刚睡醒。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转过头,刚好撞进男人那双透着狂野占有欲的黑瞳里。
“看什么。”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拉了拉被角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看老子的女人。”
傅廷枭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粗糙的指腹捏着她的耳垂把玩。
“这三天算盘明白了?”他低声问。
“明白什么。”
“明白以后该听谁的。明白那些歪门邪道的招数,在老子这全都不好使。”
林稚没说话。
她两只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脸颊贴在那块硬邦邦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以后不听顾晚的了。”
她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心甘情愿的臣服。
“真乖。”
傅廷枭眼底满是得意。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老公。”
林稚突然仰起头喊了他一声。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让赵恒去买那些奇怪的衣服。”
她想起衣帽间里那些被他撕成破布的蕾丝,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些衣服怎么了?”
傅廷枭装傻充愣。
“全都是布条!哪是用来穿的!”
林稚气得捏了一把他的腹肌,“吴叔收拾房间的时候,我都没脸见人了。”
“他不敢乱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也不行!”
林稚态度难得强硬了一回,“以后我穿什么,我自己挑。你不许再让赵恒去干那些丢人的事。”
傅廷枭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现在胆子确实大了,都敢管到他头上了。
不过,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烦。
反倒觉得她这副管家婆的模样,顺眼得很。
“行,依你。”
他痛快地答应下来,“以后你的衣服你自己挑。不过在床上穿什么,老子说了算。”
“你无赖!”
林稚知道自己又掉进他的文字游戏里了。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抱得更紧。
“别乱动。”
傅廷枭嗓音沙哑下来,大掌隔着被子按住她的腿,“再乱动,明天也别想下床。”
林稚吓得立刻僵住。
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男人说到做到,她这三天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人形打桩机。
第三天晚上。
主卧里终于亮起了大灯。
林稚恢复了一点力气,靠在傅廷枭怀里。
她穿着一件严严实实的真丝长袖睡衣,领口扣到了最上面。
傅廷枭正在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男人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这幅画面,温馨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活阎王能做出来的事。
林稚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伺候。
吹风机关掉。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稚抬起头,视线落在他结实的腰腹上。
经过这三天没日没夜的折腾,这男人非但不见半点疲态,反而精神奕奕。
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还留着几道她情急之下抓出来的红痕。
林稚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几分赌气的娇嗔。
“傅廷枭,你就不怕哪天老天收了你这腰?”
“放心。”
他把吹风机扔到一边,低头亲了一口她光洁的额头,狂妄一笑。
“老子这腰,是给你用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