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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直接扑上去,小手利落地解开他衬衫纽扣。
“你干什么!老子警告你,今晚你要是不负责灭火,别来撩拨老子!”
傅廷枭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
“脱掉,借你后背用一下。”
林稚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
她力气出奇的大,扒下他的白衬衫,扔在地毯上。
宽阔结实的后背展现在眼前。
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热气。
“你拿老子当草稿纸?”
傅廷枭气笑了。
他堂堂傅氏总裁,身价千亿,现在要给人当人肉画板?
“你转过去,趴好,别动!”
林稚强势地下令。
她手脚并用爬上床,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拔开笔帽。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
傅廷枭后背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别乱动呀!线条歪了!”
林稚娇嗔一声,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握笔开始勾勒。
笔尖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
这种轻微的刮擦感,比直接动手更折磨人。
“林稚,你存心要老子的命!”
傅廷枭双手抓紧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忍着点,老公最乖了。”
林稚完全沉浸在设计里。
她画完黑色结构,又换上红色笔标注受力点。
画到腰窝处时,男人整个人往前一挺。
“你往老子腰窝上画什么?”
傅廷枭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是承重柱的底座,你别绷紧,肌肉一硬,结构比例就不对了。”
林稚小手拍了拍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你骑在老子身上画图,还不让老子绷紧肌肉?老子是死人吗!”
傅廷枭满头大汗。
这小妖精不仅画图,手指还在上面抹来抹去。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一处涌。
整整半个小时。
林稚终于画完最后一笔。
一幅精密的双轨建筑结构图赫然呈现。
色彩鲜明,线条流畅,完美贴合着男人起伏的肌肉轮廓。
“画好了。”
林稚打了个哈欠,随手扔掉笔,倒头栽在枕头上。
“睡觉。”
这就睡了?
管杀不管埋?
傅廷枭翻过身,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小女人。
他眼里全是狂躁,却又被心疼压了下去。
“算你狠。”
活阎王认命地捞过旁边的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备受煎熬。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主卧。
林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宿醉让她脑袋有些发沉。
大床另一边空空荡荡。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伴随着搓澡巾用力刮擦皮肤的沉闷响声。
林稚掀开被子,光脚走到浴室门口。
她推开半掩的玻璃门。
里面的画面让她当场愣住,随后笑出了声。
傅廷枭站在巨大的镜子前。
他手里拿着长柄硬毛刷,正反手在后背上狂刷。
他的后背被刷得通红一片。
那背上用黑红两色画出的结构图,连一条线都没糊。
这专业颜料防水防蹭,干透后固色极强。
活阎王那张冷硬的脸,此刻黑成锅底。
“老公,你大清早在浴室里练铁砂掌呢?”
林稚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
傅廷枭停下动作。
他转过头,盯着那个罪魁祸首,手里的刷子几乎要被捏断。
“你还好意思笑?你给老子用的什么破颜料!”
“我昨天忘了告诉你。”
林稚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用来在户外建材上做标记的工业级防水丙烯,没个三五天,根本洗不掉。”
傅廷枭嘴角狠狠抽搐两下。
“洗不掉?”
他指着后背那片花花绿绿的东西。
“老子等会儿还要去公司健身房!你让老子背着这身破画出门?”
“挺好看的呀,像个专属图腾。”
林稚走过去,白净的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
“要不,你今天跟别人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傅廷枭黑着脸问。
“解释说,傅总最近加入了什么神秘部落,这是入会的刺青呗。”
林稚仰着小脸,满眼狡黠。
“林稚,老子今天要是社死在公司!”
傅廷枭扔掉刷子,一步跨过来,将她抵在洗手台上。
“这笔账,我就在办公室里跟你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那傅总打算怎么算?”
林稚不仅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他腰间的浴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