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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这么犟!”
林稚气鼓鼓地瞪他,眼角还挂着泪珠,
“烧成这样还要硬挺。”
唐医生在旁边干咳两声。
“少夫人,这三袋点滴挂完,烧就能退个大半。不过傅总这火气,光靠退烧药可压不住根儿。”
唐医生收拾着药箱,意有所指。
赵恒跟在后头,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
老板这火气打哪来的,全天下只有少夫人能解。
三个小时后。
医疗室的灯光调暗,最后一点药液滴完。
林稚小心翼翼地帮男人按着手背上的止血棉签。
傅廷枭的体温降下来不少,原本通红的脸颊恢复了冷硬的轮廓。
他反客为主,大掌包住林稚的手。
“回屋。”
他嗓音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固执,
两人回到主卧大床。
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
主卧的壁灯光线柔和。
林稚穿着粉色纯棉睡裙,窝在被子里。
傅廷枭刚打完点滴,加上高烧初退,整个人透着股罕见的慵懒。但他依旧像个木桩子一样,笔直地躺在床沿最外侧。
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部。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林稚转过身,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老公,你睡过来一点。”她软糯糯地开口。
“那边热,老子就睡这。”傅廷枭连头都没偏。
“可是我冷。”林稚扯了个谎。
这话一出,原本僵硬的男人立刻破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把林稚捞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
“暖气不是开到二十六度了?怎么还冷?”傅廷枭眉头拧成川字。
他粗糙的下巴抵在她发顶。
身体绷得像块铁板。
林稚贴着他。
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几乎要爆炸的克制。
前几天每天晚上洗冷水澡,硬生生把自己逼出了重感冒发高烧。唐医生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这火气,光靠退烧药压不住根儿。
林稚咬了咬下唇。
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小手,悄悄顺着男人的睡衣…
傅廷枭浑身一震。
呼吸顿住。
“稚稚,别闹。”他嗓音干涩,大掌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