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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着底下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还有那把吓人的大钳子,腿肚子一软。
“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啊!”
赵恒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叠厚厚的现金。
粉红色的钞票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两万块!买你两斤酸梅!”赵恒举着钞票喊,“赶紧开门!再晚一秒,我家爷能派坦克把你的店平了!”
老板的眼睛直了。
“哎哟喂!两位爷稍等!这就来!”
老板连外套都没披,穿着大裤衩就跑下楼。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
老板点头哈腰地接过两万块钱,嘴巴咧到耳根。
“爷,您要什么口味的?咱们家有乌梅的、桂花的、还有……”
“最酸的!孕妇吃的,把最酸的全装上!”赵恒催促。
“得嘞!”老板手脚麻利地装了满满两大袋。
赵恒提着袋子,转身钻进跑车。
引擎轰鸣,原路折返。
庄园主卧。
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林稚靠在傅廷枭怀里,还在抽抽搭搭。
孕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慢。
没吃到嘴里,她总觉得委屈。
“别哭了,眼睛都红了。”傅廷枭拿着热毛巾,动作极轻地给她擦脸。
他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手,此刻拿捏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吴管家敲响房门。
“爷,酸梅买回来了。”
傅廷枭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接过袋子。
刚打开包装,一股浓郁的酸味扑鼻而来。
他闻着都觉得牙根泛酸。
林稚却眼睛一亮。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伸手拿了一颗直接塞进嘴里。
乌黑的酸梅在舌尖化开。
那股酸劲儿直冲脑门。
林稚满足地眯起桃花眼,嘴角翘起甜甜的弧度。
“好吃吗?”傅廷枭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林稚又塞了一颗,把小脸凑过去,“老公真好。”
傅廷枭喉结滚了滚。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在那张沾着酸梅汁的唇上亲了一口。
真酸。
酸得他直皱眉。
但看她吃得开心,他这大半夜的折腾也值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傅廷枭拿纸巾给她擦手。
林稚靠在他肩膀上,一颗接着一颗。
孕妇的口味果然异于常人,这么酸的东西,她吃得津津有味。
庄园外。
法拉利停在车库里。
赵恒瘫在驾驶座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扯开领带,大口喘着粗气。
看了一眼车载时间。
凌晨四点半。
总算是把这祖宗的任务完成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在车里打个盹。
安静的车厢里,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赵恒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暴君”两个字。
赵恒认命地接起电话。
“喂,爷,东西送到了吧?少夫人吃得还满意吗?”
电话那头传来傅廷枭低沉的声音。
“她说酸梅不够酸,再买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