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帮你调长短。”
他慢条斯理地滑动着肩带上的调节扣。
视线却定格在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镜面反射出的画面,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那饱满的弧度,那白里透红的肤色,简直要了他的命。
“你买的这件,料子太薄。”
他挑剔地评价,手指却很诚实地流连忘返。
“吴妈说纯棉的透气,孕妇容易出汗。”
林稚小声解释,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号是不是买小了?”
他故意问,大掌贴着浅肋骨边缘,轻轻摩挲。
“哪里小了!明明比以前大了很多!”
林稚不服气地反驳。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傅廷枭!你流氓!”
她回过手,粉拳砸在男人结实的小臂上。
这点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
“老子陈述事实,大没大,我最清楚。”
傅廷枭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大掌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镜子里,男人眼底烧着火,小女人面若桃花。
“老公,你放开,这个搭扣扣错位置了,勒得慌。”
林稚扭动了一下身子,想挣脱他的钳制。
“别乱动。”
男人声音粗哑得吓人:
“我帮你重新扣。”
咔哒。
刚穿好的衣服又散开了。
“你干嘛解开!”
林稚急了,双手护在胸前。
“这件设计不合理,勒着你不舒服,换一件。”
傅廷枭厚颜无耻,从旁边拿过另一件浅蓝色的:
“试试这件。”
“我自己来!不用你伺候!”
“老子乐意伺候。”
一来二去,衣帽间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都压不住这股燥热。
林稚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傅廷枭更是热得连衬衫后背都湿透了,额角青筋暴起。
他不敢真动她,唐医生的警告犹在耳畔。
前三个月,绝对禁欲。
他只能用这种要命的方式折磨自己,也是折磨她。
“这件也不行。”
傅廷枭的手指再次挑开搭扣。
“傅廷枭!”
林稚彻底怒了,一把推开他。
她胡乱抓起一件宽大的睡袍套在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就是故意欺负人!我不试了!”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桃花眼里泛着水光,眼里满是控诉。
傅廷枭靠在衣柜门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声大得吓人。
他眼尾泛着骇人的红,这三个月,他快憋疯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恒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恒正坐在办公桌前,捧着一碗红烧牛肉面大快朵颐。
“爷,您吩咐。”
他含糊不清地接起电话。
“去买少夫人今天穿的那个牌子的内衣,尺码要最新的那个号。”
傅廷枭咬牙切齿地下令。
“啊?少夫人不是刚买了吗?我看见快递单了。”
“同款不同色,来十套!”
“噗!”
赵恒一口泡面直接喷在电脑屏幕上。
“爷,您说什么?”
他顾不上擦屏幕,对着电话大喊。
“让你去买衣服!耳朵聋了?”
男人火气极大,活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不是,爷,我一个大男人,去母婴专柜买那个?我会被人当成变态报警抓起来的!”
赵恒哀嚎,声音里全是绝望。
“那是你的事,一小时后我要看到东西,买不到你就去非洲挖矿!”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赵恒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双手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他仰天长啸,声音在办公区回荡。
旁边路过的首席秘书张琳同情地看他一眼,递过一张纸巾:
“赵特助,又去买情趣用品?”
“这次是孕妇专柜!”
赵恒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
“我要辞职!这活没法干了!迟早要社死在商场里!”
他哆嗦着手,点开微信,给唐医生发消息:
“唐医生,您确定爷这种状态不需要吃药吗?他快把身边的人折腾疯了!”
唐医生秒回:
“建议你申请精神损失费,忍忍吧,还有几天就满三个月了。”
……
画面切回主卧衣帽间外。
傅廷枭打完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大口喘着气,想压下那股邪火,回去继续“帮忙”。
林稚眼疾手快。
趁他转身的功夫,直接从门缝里溜出衣帽间。
砰!
关上双开门。
咔哒,反手落了锁。
“林稚!开门!”
傅廷枭拍着门板,嗓音哑得能拉出丝。
“傅廷枭,你在里面冷静五分钟再出来!”
门内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男人一拳砸在墙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