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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你快点冲水呀,脖子有点酸了。”林稚毫无防备地催促。
“知道了。”傅廷枭拿起花洒,快速冲洗着她头上的泡沫。
视线却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被水打湿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胸型。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出诱人的弧度。
傅廷枭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腹部直窜脑门。
他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直跳。
“水流好大,弄到我衣服上了。”林稚娇嗔道。
“一会儿脱了换干的。”傅廷枭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眼睛往哪看呀?”林稚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小脸腾地一下红了,双手急忙捂住胸口。
“看自己老婆,怎么了?”傅廷枭理直气壮,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流氓。”林稚小声嘟囔。
“老子看自己合法领证的老婆,算哪门子流氓?”
“你这眼神就是要吃人。”
“老子现在就想吃了你。”傅廷枭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
“不行,唐医生说了,孕晚期绝对不行。”林稚搬出救兵。
“老子知道!”傅廷枭烦躁地关掉水龙头。
他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裹住她的头发。
“你扶我起来。”林稚伸出白嫩的小手。
傅廷枭大掌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坐起来。
湿透的真丝睡衣完全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傅廷枭眼眶泛起红血丝。
他抓起另一条干浴巾,直接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干嘛把我包成粽子呀?”林稚不满地扭动了一下。
“再乱动,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傅廷枭咬牙切齿地警告。
林稚被他恶狠狠的语气吓了一跳,乖乖不动了。
“坐好,给你吹头发。”
傅廷枭拿起吹风机,调到暖风档。
热风呼呼作响。
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间。
动作有些急躁,却依然克制着不弄疼她。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后颈娇嫩的肌肤。
微凉的触感让林稚瑟缩了一下。
“别躲。”傅廷枭低吼了一声,大掌按住她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林稚委屈地开口。
傅廷枭立刻松了力道。
“对不起。”他嗓音哑得厉害,明显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指尖在她后颈上流连,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软肉。
“老公,你吹好了没有呀?”林稚觉得身后的男人热得跟火炉没两样。
“快了。”傅廷枭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股邪火。
“你的手好烫呀。”林稚伸手去摸他的手背。
“别乱摸!”傅廷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紧绷到了极点。
傅廷枭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
“好了?”
“嗯。”
傅廷枭绕到她面前,弯腰将她连人带浴巾抱了起来。
大步走出浴室,将她放在主卧的大床上。
“衣服在床头。”他背对着她,脚步一刻都不敢停留,傅廷枭头也不回。
“你去哪呀?”林稚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
“洗澡。”
“主卧不是有浴室吗?”
“老子去客房!”
傅廷枭大步冲出房间,砰的一声带上门。
隔壁客房。
傅廷枭一脚踹开浴室的门。
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打开了淋浴头。
“该死!”傅廷枭低咒一声,一拳砸在墙上,老子就不该逞能去给她洗头!给自己找罪受吗?”
“那破真丝睡衣,明天就让赵恒全烧了!”
“换成厚棉衣!越厚越好!从头包到脚!”
“还有那个唐医生,明天让他滚去非洲挖矿!”
“等这臭小子生出来,老子非得把他扔到军营里去!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那团火。
主卧里。
林稚换好干净的睡衣,靠在柔软的床头。
四周很安静。
她隐隐约约听到隔壁客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中间还夹杂着男人压抑的闷哼声和砸墙的动静。
她小脸红透了。
脑海里浮现出他刚才在浴室里那双赤红的眼睛。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
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她翻了个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声嘀咕了一句。
“又去冲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