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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很仔细,连王姐手指的弯曲弧度、发力的位置都不放过。
“你这个推的动作,是顺着哪里推的?”
傅廷枭突然开口问。
王姐一愣,赶紧回答:
“傅总,是顺着乳腺管的方向,从外向内,呈放射状推。力度要均匀,绝对不能生拉硬拽,要顺着纹理来。”
“这个按压的穴位呢?有什么讲究?”
傅廷枭继续追问。
“这是膻中穴和乳根穴,按压可以促进局部的血液循环,帮助疏通。”
傅廷枭点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听一场百亿项目的汇报。
林稚疼得受不了,小声哼唧。
“老公,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我学学。”
傅廷枭理所当然地回答。
“万一以后晚上你又不舒服,总不能大半夜把外人叫进来,我说不定能帮帮忙。”
“你学这个……”
林稚羞得连疼都忘了大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学这个怎么了?老子伺候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王姐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
这活阎王,宠老婆真是宠到了没边,连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
按了十几分钟。
林稚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尾红得可怜。
王姐的手劲虽然专业,但在傅廷枭眼里,那简直就是在施刑。
“行了!”
傅廷枭突然出声打断。
“你停下。”
王姐吓得赶紧收回手。
“傅总,还没完全通开。”
“你手太粗了,力气也不对,她一直在哭!”
傅廷枭黑着脸,满眼都是心疼。
“出去!”
“可是太太……”
“我说了出去!”
傅廷枭声音拔高,指着门外。
王姐不敢再多说半句,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医药箱,赶紧退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老公,你干嘛把王姐赶走呀?”
林稚疼得缩成一团,鼻尖红红的。
“还没弄好呢。”
“我来。”
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走到洗手间,用消毒液仔仔细细把手洗了三遍,又用温水冲得热乎乎的。
“你来?”
林稚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你又没学过,别乱弄。”
“刚才我看会了。”
傅廷枭走回床边,拿起那瓶植物精油。
“不就是放射状推,加按压那两个穴位吗?你老公这点学习能力还是有的。”
“这怎么行呀。”
林稚羞得连连摇头,抓紧领口。
“你别胡闹了,这很专业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我的学习能力,在整个特战大队都是第一。”
傅廷枭倒了精油在掌心,用力搓热。
“拆炸弹我都没手抖过,还能弄坏这个?闭上眼睛,交给我。”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度比刚才那个大姐高得多,像一团火一样。
那股热意顺着皮肤纹理,直接传到了心里,烫得她浑身发软。
“疼不疼?”
傅廷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的沙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嗯……”
林稚小声应着,双手揪紧了被角。
傅廷枭的动作很轻。
远比刚才那个通乳师要轻柔得多。
他完全是把她当成一件稀世珍宝在对待,生怕用多了一分力气就会把她碰碎。
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既能起到按摩的作用,又不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这样呢?”
傅廷枭一边推,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好一点了。”
林稚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比刚才那个女的强吧?”
傅廷枭还有心情争宠,语气里带着得意。
“哪有你这样比的呀。”
林稚咬着唇,脸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肥水不流外人田。”
傅廷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只能我碰,女的也不行。老子自己能干的活,凭什么让别人代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痛了,已经通了。”
林稚根本不敢看他。
“我再检查检查。”
傅廷枭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换了个方式。
“你干嘛呀……”
林稚惊呼出声,想要推开他。
“这叫巩固疗效,确保完全疏通。”
傅廷枭厚颜无耻地回答。
“你胡说,王姐刚才根本没有这个动作。”
“我是你老公,我还能害你?”
傅廷枭理直气壮,手上却越发放肆。
林稚被他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过了好久。
傅廷枭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拿过热毛巾,细心地帮她擦干净身上的精油。
又动作轻柔地帮她把睡衣扣好,连一颗扣子都没放过。
“还疼不疼了?”
傅廷枭低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疼了,你快走开。”
林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傅廷枭低笑一声,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嗓音又哑又坏。
“今晚先便宜那臭小子,出了月子,你得连本带利补偿我。”
林稚羞得捂住耳朵不听,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虾。
“我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