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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他爸。”林稚毫不吝啬地夸奖。
“现在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公司,换尿布喂辅食,他比我还在行。”
顾晚抬头,看向对面的傅廷枭。
男人正低着头。
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林稚的脸颊。
把她掉落的一缕碎发,别到白皙的耳后。
动作自然又亲昵。
完全没有了当年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冷。
“傅廷枭。”顾晚挑了挑眉。
“干嘛。”傅廷枭头也没抬,视线一直落在老婆脸上。
“以前觉得你是一头孤狼。”顾晚语气里带着调侃。
“现在看,你活脱脱就是一条忠犬啊。”
忠犬。
这词放在堂堂傅氏财阀掌权人身上,简直是大逆不道。
林稚倒吸一口气。
她赶紧转头看男人的脸色。
生怕这个脾气不好的人当场翻脸,把顾晚扔出去。
出乎意料。
傅廷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往后一靠,高大的身躯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长臂自然地伸出。
直接揽过林稚的肩膀,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忠犬怎么了?”
傅廷枭下巴微抬,语气坦荡到了极点。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我老婆值得。”
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休息区里掷地有声。
没有别扭。
没有回避。
全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和骄傲。
林稚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这男人的脸皮,现在简直比城墙还厚。
“咳咳咳!”
顾晚被这口突如其来的狗粮噎得直咳嗽。
“啵——”
顾晚怀里的小斯年很适时地吐了一个巨大的奶泡泡。
泡泡破裂。
小家伙咧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完全是在附和亲爹的话。
“行了行了。”顾晚摆摆手,把小斯年交还给傅廷枭。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家三口就是来克我的。”
顾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我医院下午还有个会诊,得先走了。”
“这么快?”林稚跟着站起来,“不再坐会儿?”
“不坐了。”顾晚把包挎在肩上,“再坐下去我怕得糖尿病。”
林稚笑着走上前,送顾晚往办公室门外走。
走到厚重的双开木门前。
顾晚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
傅廷枭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拨浪鼓逗儿子。
确定那男人听不见。
顾晚从风衣宽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丝绒方盒。
体积不大,薄薄的一层。
“拿着。”顾晚直接把盒子塞进林稚手里。
“这是什么?”林稚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黑盒子。
顾晚凑近两步。
压低声音,在林稚耳边咬耳朵。
“新婚礼物补发。”顾晚笑得一脸促狭。
“法国高定,我专门托人带回来的。”
“法式蕾丝,薄如蝉翼。”
顾晚挑了挑英气的眉毛。
“保证你家那位‘忠犬’看了,连路都走不动。”
林稚脑袋嗡的一声。
脸上的温度直线飙升。
红晕直接烧到了白皙的脖子根。
她手忙脚乱地拉开包,把那个烫手的黑盒子塞了进去。
拉链拉得飞快。
“你瞎送什么呀!”林稚结结巴巴地压低声音。
“好东西。”顾晚拍了拍她的肩膀,“记得穿啊,别暴殄天物。”
说完。
顾晚踩着军靴,潇洒地推门走了。
林稚站在原地。
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深吸了两口气。
企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她跟你说什么了?”
一道低沉的男音毫无预兆地在背后响起。
林稚吓了一跳。
转过身。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廷枭已经单手抱着儿子走到了她身后。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傅廷枭眯起狭长的眸子。
视线落在林稚那只紧紧攥着的包上。
“没什么。”林稚把包往身后藏了藏,眼神乱飘,“就是说下次再约下午茶。”
“撒谎。”傅廷枭毫不留情地拆穿。
他往前迈了一步,将人逼退到门板上。
大掌扣住她的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
“女孩子的私人物品,你问这么多干嘛!”林稚死死护着身后的包。
“你身上哪件私人物品我没见过?”傅廷枭不吃这套。
他空出的一只手探向她的身后。
“拿出来我看看。”
“不给看!”林稚推着他结实的胸膛,“你快去把斯年放下,他重死了。”
“他不重。”傅廷枭单手颠了颠怀里的儿子。
他压低身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稚的鼻尖上。
“她往你包里塞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