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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算,我什么都没答应!”林稚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抗议。
厨房里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轻笑。
林稚听着锅碗碰撞的细微声响,试探性地想翻个身。
“嘶——”
她刚一动弹,整个人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试图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温水杯,纤细的手臂刚探出被窝,就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个混蛋!
仗着她出月子,简直把这一个月积压的存货全都在昨晚清空了。
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
傅廷枭端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白瓷碗,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回床边。男人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居家睡裤,精壮的上半身毫无遮掩,人鱼线性感得要命,整个人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神清气爽。
这反差,看得林稚一阵咬牙切齿。
“老婆。”傅廷枭在床沿坐下,嗓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起来喝粥。”
“起不来。”林稚背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我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傅廷枭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结实的手臂直接探入被窝,极其轻松地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
“我喂你。”傅廷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林稚被迫靠在他身上,闻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忍不住嗔怪了一句。
“你昨晚太过分了。”林稚嘟囔着,清澈的眼眸里泛着一层委屈的水光,“我今天还能不能下床走路都是个问题。”
“是你先说出月子的。”傅廷枭面不改色,端起白瓷碗。
“我让你庆祝,没让你……”林稚脸颊发烫,剩下的词实在说不出口。
“我这就是在用我最隆重的方式庆祝。”傅廷枭理直气壮,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黄澄澄的小米粥,上面还卧着半颗熬得软烂的红枣。
男人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捏着勺柄,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确认温度刚好,才送到林稚唇边。
林稚张口咽下。
温热香甜的米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终于驱散了一丝疲惫。
“烫不烫?”傅廷枭低声问。
“不烫,刚好。”林稚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个商界活阎王独有的伺候。
男人舀起第二勺,角度调得极好,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就在这时,丢在床尾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专属于特助赵恒的来电铃声,在安静的星空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傅廷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停下喂粥的动作,只是空出左手,长臂一伸将手机拿了过来。
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