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长歌点点头:“做得好,把俘虏集中看管,伤者简单包扎,你带人按照这份清单,”他将从密室找到的、记载着王氏在洛阳其他秘密据点和库房位置的账册副本丢给程处默,“去把这些地方端了,财物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别留痕迹。动作要快,天亮前必须撤离。”
“是!”程处默接过账册,看了一眼上面记载的地址和预估的财富,眼睛更亮了,立刻点齐还能行动的人手,分头而去。
苏长歌又对李丽质道:“我们再去检查一下后院仓库,看看他们为突厥准备的那些‘礼物’。”
后院仓库果然堆满了崭新的刀枪、弓弩,甚至还有十几副皮甲和两架轻弩。
苏长歌挑了些品相好的收走,其余的和那些带不走的财物一样,浇上火油,付之一炬。
听泉山庄的大火,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冲天而起,映红了邙山南麓的半边天空。
但对于苏长歌而言,这场雷霆般的突袭和焚毁,并非终结,仅仅是一个开始。
王佑伏诛,其山庄内蓄养的死士私兵被一扫而空,勾结突厥的铁证也已到手。
但王氏在洛阳的势力盘根错节,王佑并非孤身一人。
他的亲兄长王佐,同样在洛阳城内经营多年,官居洛阳府法曹参军,虽官职不高,却掌握刑名,是王氏在洛阳官面上的一颗重要棋子,也极可能参与了其弟的叛逆密谋。
更重要的是,王佑山庄的覆灭,消息一旦走漏,王佐及其党羽必将警觉,或逃或藏,或狗急跳墙。
除恶务尽,这是苏长歌一贯的行事准则。
“默子,”苏长歌对正在指挥手下将山庄库房里最后一批值钱的古玩字画打包的程处默道,“这里交给赵横他们收尾。你点十个人,带上那封密信,随我去洛阳城内,王佐的府邸。”
程处默刚把一个镶金嵌玉的香炉塞进布袋,闻言一愣:“先生,还要去城里?王佐是官身,又在洛阳城内,闹大了会不会……”
“正因为他有官身,又在城内,自以为安全,所以才必须去。”
苏长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王佑敢勾结突厥,王佐这个兄长,又在刑名位置,岂能不知?
“即便不知详情,也必是同谋或包庇,留着他便是祸根,况且我们手里有他通敌的铁证,怕什么闹大?要闹就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看,勾结外敌、谋逆叛国,是什么下场。”
他眼中寒光一闪,“至于闹大……我们不会给他闹大的机会,速战速决,不留活口。事成之后,将密信留在现场,自然有人会‘帮’我们解释。”
程处默明白了苏长歌的意思。这是要制造一起人赃并获的现场,用王佑勾结突厥的密信,给王佐一家钉上叛国的铁证,然后灭口。
如此一来,官府查案,只会查到王氏兄弟通敌,然后被神秘势力或突厥灭口,甚至可能牵扯出其他。
而他们则能全身而退,还将王氏在洛阳的势力连根拔起。
“明白了!先生高见!”程处默不再犹豫,立刻点了十名身手最好、也最机灵的心腹,带上刚从山庄密室搜出的那封最关键、盖有王佑私印和突厥贵族标记的密信,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