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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歌失笑，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是啊，快点把她阿姐娶回来……这何尝不是他最大的心愿。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衣襟下微微凸起的香囊轮廓，那里似乎传来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热感，很短暂，像是错觉。

是丽质在想念他，还是他自己思念太过产生的幻觉？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给小兕子掖好被角，起身继续去面对那些艰涩的古文。

周六下午，苏长歌把小兕子送到了陈济民教授家，拜托师母照看半天。

王老师知道他要去“见朋友”，笑得意味深长，连声说“放心，兕子交给我，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苏长歌只能干笑。

两点五十分，苏长歌提前十分钟来到了学校附近的蓝湾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装修得颇有情调，暖色调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然后拿出手机，点开李姐推过来的名片。

头像是个对着镜头微笑的女孩，大眼睛，尖下巴，化了精致的妆，挺漂亮。微信名叫“赵小暖”。

苏长歌发送了好友申请，几乎是秒过。

“苏长歌是吗？我是赵婷，李护士长的侄女。我到了，你在哪儿？”对方很快发来消息。

苏长歌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搭浅咖色风衣、踩着短靴的女孩正走进来，左右张望。

女孩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长发微卷，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和微信头像有七八分像，真人看起来更活泼些。

苏长歌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赵婷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脸上绽开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嗨，你就是苏长歌吧？我是赵婷。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请坐。”苏长歌帮她拉开椅子。

“谢谢。”赵婷坐下，把包放在一旁，很自然地打量了一下苏长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苏长歌今天穿得很简单，浅蓝色衬衫加深色休闲裤，干净清爽，虽然眉宇间带着点书卷气的倦色，但五官端正，气质温和，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远超李阿姨口中“带着个孩子、读书读傻了”的刻板形象。

“喝点什么？”苏长歌把饮品单推过去。

“一杯拿铁，谢谢。”赵婷很快点好，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略带亲近和倾听意味的姿态。

“听我小姑说，你是京医大的博士？好厉害啊，学医很辛苦吧？”

“还好，习惯了。”苏长歌客气地回答，把服务员叫来点了单。

“博士研究什么方向呀？”赵婷似乎对苏长歌的学业很感兴趣。

“主要是医学史相关，挖掘一些古代急救技术。”苏长歌简短回答，不想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