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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小兕子，李丽质似乎想起了小家伙临走前那促狭的笑脸和鬼脸，羞意更甚，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反而眼波流转，更添风情。

她终于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藏到了袖子里，脸颊绯红，小声嘟囔道：“先生……莫要如此，这里是大唐，于礼不合……”

只是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

苏长歌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不再唐突佳人，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早知道就带她回现代了，要是现在提议去现代，那意思会不会太明显了点？会不会吓到她？

还有那么小机灵鬼，要是发现他们不在这里，肯定第一时间去现代，那可就……

不过他也知道，有些窗户纸一旦捅破了，便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纯粹的主客或合作关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随着这小小的、亲昵的互动消散了许多，虽然依旧有些羞涩，但气氛却变得自然融洽起来。

微风吹过，带来院中草木的清新气息，也吹散了最后一丝尴尬。

苏长歌知道，表白心迹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未来。

他不可能只满足于眼下这点暧昧与情愫，他需要为他们的未来，也为自己在大唐的立业，做出切实的规划。

而他的规划，离不开眼前这个女子的支持。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认真了些，看着李丽质，缓缓开口：“丽质，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李丽质见他神色郑重，也收敛了羞意，抬眸望向他，眼中带着询问：“先生请说。”

“我想在大唐，开一家医院。”苏长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医院？”李丽质微微一怔，这个词对她来说也不是完全陌生的。

因为苏长歌就是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她自然会去了解，于是微微偏头，露出思索的神色，“是……类似你工作那样的地方？”

“类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苏长歌解释道，他知道需要用一个对方能理解的概念来类比，“太医署主要为皇室和官员服务，规模建制有定规。

“民间亦有医馆、药铺，但多是个体行医，规模小，且多以售卖药材为主，诊疗为辅。

“我说的医院，是一个更集中、更规范、功能更齐全的场所。它应该能接诊各种病症的百姓，有专门的诊室、药房，有安置病人的病房，有处理外伤、急症的地方，最好还能有教授医学、培养医者的学堂。”

这是把现代的医院和医学院结合起来了，大唐没有那么多医者，只能自己动手培养了。

他顿了顿，看着李丽质渐渐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简单说就是集看病、治病、制药、教学甚至研究于一体的大型医馆。

“不唯权贵服务，更面向寻常百姓，收费可以视情况而定，对贫苦者，甚至可以减免或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