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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说话算话。”苏长歌笑着应承，抱着她，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也终于从羞窘中稍稍平复，但脸上红晕未退，瞪了苏长歌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倒像是娇嗔。

她走过来，伸手接过已经有些眼皮打架的小兕子，柔声道：“来，阿姐带你去睡觉。”

小兕子乖巧地趴在阿姐肩头，小声嘟囔：“阿姐要快点嫁哦……”渐渐没了声音，竟是快睡着了。

李丽质抱着妹妹，对苏长歌低声道：“我送兕子回去睡，你也早些休息。”

说完，不敢再多看苏长歌带笑的眼睛，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长歌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书房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暖意、童言稚语和那一抹动人的娇羞。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嘴角还咧着。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火热。

这一夜苏长歌躺在床上，眼前却反复浮现李丽质羞红的脸和欲说还休的眼神，耳边回响着小兕子稚嫩的追问，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而另一边，李丽质将熟睡的小兕子安顿好，自己回到卧房，躺在榻上，却也是毫无睡意。

一闭上眼，就是苏长歌带笑的眼睛，和那句“等你阿姐答应了，我就娶”。

还有小兕子那一声声“阿姐答应了”，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敲得她心慌意乱，却又有一丝丝甜，一丝丝期待，一丝丝对未来模糊的憧憬，在心底悄悄蔓延。

她拉起锦被，蒙住自己发烫的脸，在黑暗中，悄悄弯起了嘴角。

至于小兕子，早在梦里，已经参加起了苏叔叔和阿姐盛大的婚礼，笑得流出了口水。

一夜好梦之后，苏长歌又恢复了他忙碌的日常。

医院有孙思邈和逐渐成熟的徒弟们坐镇，他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便有更多精力扑在另一件大事上，他那片试验田，还有如何将更多“生产力”带到大唐。

太医署的毒计风波看似平息，但苏长歌很清楚，这不过是水面下的冰山暂时被压下去。

要想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拥有更多话语权，仅仅靠医术、靠皇帝的赏识是不够的。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放之四海而皆准。

在大唐，什么是根本？是农业，是粮食，是能让更多人生存下去、让朝廷赋税更丰足的东西。

土豆、红薯、玉米的秧苗正在他的永业田里茁壮成长，那是未来的希望。

但眼前的耕作效率，却让他这个见惯了机械化生产的现代人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