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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孙女，乖着呢！”苏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奶奶好！”小兕子也认得几个常打招呼的邻居，乖乖叫人。

“真乖！”邻居们笑着逗她，“今天你奶奶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呀？”

苏母一边挑着最新鲜的排骨，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炫耀和喜悦藏都藏不住：“这不，我家长歌带对象回来了，第一次上门，可得好好做几个菜！”

“哎哟！真的啊？”卖菜大姐眼睛一亮，“长歌那孩子可算开窍了，姑娘怎么样？哪儿的人啊？”

“好！好着呢！”

苏母挑好了排骨，又去挑活虾，脸上的笑就没停过，“长得俊，脾气好，有礼貌，一看就是有教养人家的姑娘，叫长乐，名字也好听！”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在苏母抱着小兕子、拎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家的路上，就已经传遍了半个村子。

等苏母回到家，还没来得及系上围裙，就有人来串门了。

“嫂子，在家吗？听说长歌带对象回来了？我们来瞧瞧！”是隔壁的王婶，嗓门洪亮。

紧接着斜对门的刘奶奶，后街的张阿姨，还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邻居大妈，都笑眯眯地聚到了苏家。

手里还拿着自家刚摘的黄瓜，新烤的饼干，美其名曰“给兕子送点吃的”，眼睛却都好奇地往屋里瞟。

苏母心里门清，这是看新媳妇来了。

她也不恼，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自豪感，大大方方地把人让进来：“在呢在呢，快进来坐！长歌，长乐，来，见见邻居阿姨奶奶们！”

苏长歌无奈地和李丽质对视一眼，得，该来的总会来。

李丽质倒不慌，这场面比起大唐宫宴上的应对，实在算不了什么。

她落落大方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对着几位好奇打量她的邻居，微笑着颔首致意：“各位阿姨，奶奶，你们好，我是长乐。”

她不卑不亢，笑容得体，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柔和。

光是这份从容淡定的气度，就让几位见多识广的阿姨奶奶心里先喝了一声彩。

“哎，好，好姑娘，真俊！”

“这气质真好，像画里走出来的！”

“长歌有福气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苏母一边谦虚着“哪里哪里”，一边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李丽质转身去厨房，用苏母刚洗好的干净杯子，泡了几杯茶，一一端给几位邻居。

“阿姨，奶奶，请喝茶。家里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雅自然，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