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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兕子，给你骑！”李治大方地把车让给小兕子。

小兕子试了试，觉得不如自己的车高级，但滑起来也挺有趣。

很快御花园里，除了小红车的嗡嗡声，又多了平衡车滑过地面的沙沙声，和小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李治彻底迷上了他的新坐骑，虽然摔了好几跤，但越摔越勇，很快就能比较熟练地直线滑行和简单转弯了。

他骑着蓝色的平衡车，在花园里穿梭，感觉自己像骑着一匹乖巧的小马，威风极了。

长孙皇后看着小儿子开心的模样，对苏长歌笑道：“你总有办法哄孩子们高兴，这车倒是别致，不用那些稀罕物驱动，全凭己力，甚好。”

他们这边高兴了，高阳公主却不高兴了。

高阳自幼聪慧伶俐，模样也生得娇艳，加上性子活泼，或者说有些任性跳脱，在李世民众多女儿中，算是比较得宠的一个。

她比李丽质小几岁，与城阳年龄相仿，但因性情缘故，与上面的姐姐并不算特别亲近，反倒是对那位总是能弄出新鲜玩意儿、如今在长安风头无两的准姐夫苏长歌，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这份好奇，在上元夜那场绚烂到极致的烟花秀后，达到了顶峰。

高阳是亲眼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

她站在城楼上，挤在兄弟姐妹中间，仰着头看着那照亮天际的瑰丽光芒，听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和脚下万民的欢呼，心中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旁人。

但与其他人纯粹的惊叹、崇拜或畏惧不同，高阳在震撼之余，涌起的是强烈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为什么是长乐？为什么所有新奇、厉害、引人瞩目的事情，都和长乐有关？

那能自己跑的铁马，长乐第一个有，第一个会开。

那晚点亮的仙宫般的灯笼，是长乐带人挂的。

那照亮半座长安的烟花，是长乐那位苏先生弄来的。

就连小兕子那个小不点，都有辆会自己跑的小红车，在宫里耀武扬威，成了孩子们的头儿。

而她高阳同样是阿耶的女儿，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最多分到一点众人皆有的惊叹。

她想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更想……拥有，或者至少，能近距离接触。

于是这天下午，高阳公主说是去平康坊苏宅，看望姐姐长乐。

李丽质虽然有些意外，但妹妹来访，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便让苏长歌一起在前厅接待。

高阳公主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她笑语盈盈，先是对李丽质行了礼，叫了声阿姐，然后目光便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旁边的苏长歌身上，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打量。

“苏先生，上元夜的烟花，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高阳长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奇景。不知先生是从何处得来这般神物？”

高阳公主眨着大眼睛，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偶然所得，侥幸而已，公主谬赞了。”苏长歌回答得滴水不漏，和应付其他人的说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