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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是聪明人，更重情义。他与丽质两情相悦，视兕子如亲妹，对陛下、对臣妾，亦是恭敬有加。

“他若真有异心，又何必处处维护皇家，将那些奇物妙法，毫不藏私地献于陛下？陛下以诚待他，他必以诚报之。至于驾驭之道……陛下乃是千古明君，自有圣裁。”

李世民反手握了握皇后的手，心中的那点疑虑和权衡，在妻子温柔而睿智的话语中，渐渐平复。

是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苏长歌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大大有利于大唐，有利于他李世民的江山。

至于未来……只要他李世民还是那个能驾驭群臣、掌控大局的天可汗，又何惧一个能臣的能耐太大？怕的，反而是臣子无能！

“皇后所言甚是。”

李世民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带着帝王的自信与豪情，“是栋梁，朕就让他撑起一片天！是利器，朕就让他为大唐开疆拓土！

“苏长歌……朕倒要看看，他还能给朕，给这大唐，带来多少惊喜！”

“丽质，这是车马司初步拟定的行车规章和车辆管理条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大唐律法，或者容易引发争议的地方？”苏长歌将一份写满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的草案推给李丽质。

李丽质接过来，细细阅读。她早已习惯了简化字和计数符号，甚至能帮他誊抄成符合大唐公文书写的格式。

“此处车辆需靠道路右侧行驶，此议甚好，明晰方向，可避冲突。然需注明，若遇皇室仪仗、军队行军等特定情况，需依礼制或军令避让。

“这里超载罚款，罚款数额是否过高？恐生民怨。不若初次警告，再犯重罚，并记录在案，与车主信用挂钩。

“还有酒后驾车，拘禁十五日，罚没车辆，处罚是否过重？按《唐律》，寻常酗酒闹事，不过杖责或短期拘役。此条或可改为‘重罚，并暂扣车辆，视情节禁驾数月乃至数年’，或许更易推行，亦留有余地。”

她一一点出，结合唐律和现实情况，提出修改意见。

苏长歌边听边记，频频点头。这些细节，他确实考虑不周。

小兕子有一次看到苏长歌和李丽质在书房对坐，一个说，一个写，一个皱眉思考，一个轻声建议，气氛宁静又默契。

小家伙抱着兔子玩偶，趴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阿姐系苏叔叔的军师！”

苏长歌和李丽质闻言，都笑了。

苏长歌招手让她进来，把她抱到膝上，逗她：“哦？兕子怎么知道军师是做什么的？”

“戏文里说的呀！军师就系最聪明的人，站在将军旁边，告诉将军该怎么打胜仗！”

小兕子认真地说，还用小手指了指李丽质，“阿姐就告诉苏叔叔，介个该怎么做，那个该怎么改。苏叔叔就听阿姐的，阿姐最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