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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歌得知后,对李丽质笑道:“怎么样?我说豫章能行吧?这一步棋走对了。
“有她这个公主总监在,咱们这羊绒的奢侈品地位,算是彻底坐稳了。以后啊,说不定还能让她帮着琢磨点更皇家的专属花样呢。”
李丽质看着妹妹每日忙碌却充实快乐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欣慰。
或许对女子而言,困于深宫并非唯一的归宿。
像豫章这样,找到自己感兴趣又能发挥所长的事情,活得充实而有价值,未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而这一切,都始于身边这个总能给人带来新可能的男人。
她看着苏长歌的侧脸,眼中柔情更甚。
豫章公主接手羊绒制品的品质督查与贵眷联络工作后,劲头十足。
她每日不是泡在苏宅的书房里核对账目、整理订单,就是去立政殿或各宫妃嫔处“聆听需求”,偶尔还会换上简便衣物,在宫女和内侍的护卫下,亲自去曲池坊工坊的羊绒专车间巡视,看老师傅们如何分拣那珍贵的细绒,看织工如何小心翼翼地织造那薄如蝉翼的面料。
看得多了,听得多了,加上她天生心思灵动,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传递信息和检查成品。
她开始琢磨,如何把这份差事做得更好,或者说如何让这羊绒制品,发挥更大的价值。
这日她抱着一摞订单记录和库存清单,来到苏长歌和李丽质日常处理事务的花厅,小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忐忑。
“先生,阿姐,我有些想法,想说与你们听听。”豫章公主将手中的册子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
“哦?豫章有什么好主意?”
苏长歌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趣地问,李丽质也微笑地看着妹妹。
“我是这么想的。”
豫章公主组织了一下语言,指着那些订单说,“如今咱们的羊绒制品,因着原料稀少,做工精细,价钱定得高,买得起的,无非是宫中、几位皇叔王府、还有屈指可数的几家顶级勋贵。
“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可这样一来,用的人终究是少数。而且我听着一些王妃、夫人们私下议论,虽然喜欢,但也觉得价钱着实惊人,若非皇后娘娘赏赐,或者有极其要紧的场合,等闲也舍不得常穿常戴。”
她顿了顿,见苏长歌和李丽质都认真听着,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在想,咱们的羊绒,是不是也能分个三六九等?
“不是以次充好,而是……在用料基本相同的情况下,在加工的精细程度上,分出档次来。”
“细细说来。”苏长歌示意她继续。
“我是这么打算的。”
豫章公主拿起炭笔,在空白的纸上边画边讲,“最上等自然还是如今这般,用最顶级的细绒,由手艺最好的老师傅,花费数倍工时,精心织造,每一寸布都经过反复检查,裁剪缝制也力求完美无瑕。
“这种专供阿耶和阿娘、太子哥哥,以及几位极尊贵的亲王、宰相家。数量最少,价钱最昂,是真正的御用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