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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歌规划道,“利润来源于工坊,最终也要大部分回馈于工坊和工人,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这样即使羊绒价格高昂,外界也说不出什么,因为大家看到,这些钱用在了推动技艺、造福匠人上,而非单纯的奢靡挥霍。”
李丽质在一旁听着,眼中泛起温柔而骄傲的笑意。
这就是她选择的夫君,既有洞察世情的精明,也有不忘根本的厚道。
他追求利润,但懂得利润之上的道义和长远。
豫章公主更是听得心潮澎湃,她管理生意最初或许只是为了做些事情,证明自己。
但现在她感受到一种更大的责任和意义,她管理的不仅仅是一门赚钱的生意,更是一个可能改变许多人生活、推动技艺进步、甚至影响社会风气的“事业”。
而苏长歌对利润的分配方案,让她看到了这份事业的厚重与温度。
“就按先生说的办!”
豫章公主声音清脆,充满干劲,“我会把‘价格永不妥协,品质永攀高峰’作为羊绒线的铁律。也会配合好,把这丰厚的利润,用到该用的地方去!”
果不其然,在豫章公主明确而巧妙地回绝了所有降价的请求,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原料越发难得、工艺要求更高、未来可能限量”的风声后,羊绒制品在顶级圈层中的热度不降反升。
拥有最新款的羊绒衫或披肩,成了长安贵妇圈最硬通的“社交货币”。
越贵,越难买,越能彰显实力与地位。
小兕子对苏长歌的工坊一直充满好奇,她知道苏叔叔和阿姐每天都很忙,要管“很大很大的工坊”,里面有很多人在做衣服。
但工坊到底是什么样子?羊毛是怎么变成她戴着的软软帽子、还有阿姐那件好看的蓝裙子的?她一直想亲眼看看。
这日苏长歌得空,要去曲池坊的新工坊巡视,小兕子立刻像只小尾巴一样黏了上来,拉着苏长歌的衣角,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渴望:
“苏叔叔,你去工坊?带我去,带我去嘛!兕子想看,兕子保证乖乖的,不乱跑,不乱摸!”
苏长歌看着她那期盼的小模样,心一软,看向旁边的李丽质。
李丽质想了想,曲池坊工坊管理严格,安全无虞,让小兕子去看看,长长见识也好,便点头同意了,但叮嘱一定要跟紧苏叔叔,不许调皮。
于是,小兕子被苏长歌抱上了车,一路兴奋地来到了曲池坊。
进入高大的坊门,穿过整洁的巷道,来到那片被围墙圈起、门口有护卫值守的工坊区时,小兕子就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