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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丽质依偎着他，轻轻应了一声，这个承诺比眼前任何美景都让她觉得心安与甜蜜。

“苏叔叔，阿姐，你们快看，

小兕子忽然指着下方的酒店泳池区叫起来，那里有几个住客正在清澈的池水中嬉戏。

“那是泳池，是给人游泳玩水的地方。”

苏长歌解释道，“咱们住的酒店也有，很大的。等会儿换了衣服，休息一下，苏叔叔带你去泳池玩水，好不好？还有，那边的大海，也可以去海边踩水，捡贝壳。”

“真的？可以去水里玩？”小兕子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喜和期待。

在长安，除了夏天在太液池边撩撩水，她可没机会真正玩水。

“当然，咱们就是来玩水的。”

苏长歌笑道，“快去，让你阿姐帮你把泳衣找出来，咱们换好衣服，先去泳池适应一下，明天再去海边。”

“好耶！”小兕子欢呼一声，跑回房间去找行李箱了。

李丽质也笑了笑，转身进屋去帮妹妹找衣服。

换上轻便的t恤短裤和可爱的连体泳衣加防晒罩衫，三人穿着酒店提供的舒适人字拖，穿过酒店绿意盎然的花园，走下几级台阶，便来到了那片在阳台上眺望了许久的白色沙滩。

正午的阳光有些灼热，但海风很大，吹散了大部分暑气。

沙子极其细腻洁白，在阳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踩上去微微有些烫脚，但更多的是柔软的包裹感。

小兕子第一个按捺不住，甩掉脚上的人字拖，光着小脚丫就踩进了沙子里。

“呀！”

她刚踩上去，就忍不住缩了一下脚，随即咯咯咯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交替抬脚，“痒！好痒！沙子钻进脚趾缝里了！”

她试着走了几步，沙子没过脚背，那种细密、微痒、又带着阳光温度的感觉，对她来说新奇极了。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滩上走着，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小脚印，不时因为沙子流动而趔趄一下，又自己笑着站稳。

李丽质看着妹妹玩得开心，也弯腰脱下了自己的凉鞋。

她学着兕子的样子，赤足踩上沙滩。

细沙瞬间淹没了她的脚背，那种温暖、绵软、略带粗糙的触感，与宫中光滑如镜的金砖地、府里厚实的地毯、乃至乡间田埂的硬土都截然不同。

她轻轻移动脚步，感受着沙粒从脚趾缝间漏过，带着阳光的微烫和奇异的抚慰感。

很……自在！这是她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在长安即便是最私密的内室，她也极少这般毫无隔阂地以足触地，更别提是在如此开阔的天地之间。

这是一种打破规矩的、贴近自然的放松。

苏长歌也脱了鞋，将三人的鞋子放在干燥的沙滩高处。

他走到李丽质身边，看着她微微眯起眼、感受沙粒流动的侧颜，笑道：“怎么样？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