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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玉沉默了片刻,没有再推辞,郑重地向苏长歌拱了拱手:“多谢侯爷。”
程无双听说苏长歌送了手表,特意从程府跑过来看。
她拿起女款那只,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好,珍珠白的表盘衬得她的手腕白皙纤细。
她转了转手腕,看了看表盘在光线下折射出的温润光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程处默差点噎住的话:“苏先生,这手表比我嫂子那辆车好。”
程处默正好也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哼了一声,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看了看程无双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表,又想了想自己媳妇那辆红色轿车,发现两者确实没有可比性。
一个是实用的交通工具,一个是精致的贴身物件,各有各的好。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哼了一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苏长歌笑了笑,说:“那当然,这是新款。”
小兕子又要当花童了。
上一次当花童是程处默和秦采苓结婚的时候,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挎着花篮,沿着红地毯一路撒花瓣,走得稳稳当当,赢得了满堂彩。
这一次是秦怀玉和程无双结婚,她又主动请缨,要求再次担任花童这个重要职务。
婚礼前几天,李丽质带着她去裁缝铺试裙子。
裁缝铺的架子上挂了好几套童裙,有粉色的、鹅黄色的、浅紫色的、白色的,每一套都做工精致,绣着不同的花纹。
小兕子一套一套地试,每试一套都要站在镜子前转几圈,左看右看,然后摇摇头,让裁缝换下一套。
试到第四套的时候,裁缝都有些累了,小兕子却依然精力充沛。
最终她选定了一套粉色的齐胸襦裙,裙摆绣着几朵淡雅的梅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带,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穿上后,站在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件了。”
回到家后,小兕子依然沉浸在即将再次担任花童的兴奋中。
她坐在李丽质身边,晃着双腿,忽然冒出一句:“阿姐,你森么时候结婚啊?”
李丽质正在缝一个香囊,闻言手一抖,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抬起头看着小兕子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脸腾地一下红了:“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小兕子没有被她的语气吓退,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拉着她的袖子,认真地说:“那你快点嘛,我想当你的花童。”
李丽质的脸更红了,耳根都在发烫。
她低下头假装继续缝香囊,不敢看小兕子的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小兕子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有些不满地撅了噘嘴,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跑去洗手了。
苏长歌坐在书房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似在认真阅读,其实把那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小兕子问“你什么时候结婚”时,翻书的手停顿了一下;听到李丽质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时,嘴角微微上扬;听到小兕子说“那你快点嘛”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走出去,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页,目光落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