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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走得也很好，她学东西快，司仪说了一遍她就记住了，步伐稳健，姿态端庄，司仪忍不住夸了一句“这位伴娘走得很专业”。

城阳就没那么顺利了。

她一开始站在豫章旁边，按照司仪的指示，音乐响起后跟着豫章往前走。

第一步迈出去了，第二步跟上了，第三步开始，她的左手和右脚同时往前，变成了明显的同手同脚。

她自己意识到了，想调整，结果越调整越乱，走到舞台前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走什么了。

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脸红得像发烧，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司仪忍着笑，没有点破，只是说了一句“没关系，第一次走不熟悉，再走一遍就好了”。

豫章拉过她的手，低声说“你跟着我走，我迈左脚你迈左脚，别想太多”。

城阳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第二遍总算走得正常了。

小兕子的环节是最让人头疼的，她和李欣然、苏子涵负责在新娘入场时撒花。

司仪给她们指定的位置是新娘前方三步的距离，边走边撒。

第一次走，小兕子撒得太用力，一把花瓣直接飞向了司仪的方向，落了司仪一头一脸。

司仪愣了一下，伸手从头发上拈下一片花瓣，笑着说了一句：“小朋友，轻一点。”

小兕子站在舞台上，手里攥着剩下的花瓣，认真地说：“我怕撒不够。”

苏长歌站在旁边，笑着说：“够了够了，不用撒那么多，意思到了就行。”

小兕子点了点头，第二遍的时候控制了力道，花瓣撒得均匀多了，虽然还是有一些飘到了司仪的方向，但至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直接砸在脸上。

司仪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花瓣，继续指挥下一个环节。

彩排在笑声中结束了，结束时已经快晚上九点，苏长歌请大家在镇上的小馆子吃了顿宵夜，十几个人围坐了两桌，热闹得像提前开始了婚礼。

城阳坐在豫章旁边，吃着一碗牛肉面，脸上的红晕终于褪了下去。

小兕子三个坐在儿童椅上，都晃着腿，还一手抓着一根鸡腿，啃得满脸油光。

苏长歌和李丽质并肩坐着，面前各放着一碗面，偶尔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都带着笑。

明天就是婚礼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天亮。

婚礼前夜，李丽质失眠了。

她躺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城市灯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她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模糊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明天的画面。

白色的婚纱，红色的地毯，满堂的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