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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歌想了想：“过年吧，到时候我回来过年，你们要是想来，还可以一起来。”

豫章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翻炒辣椒的美食博主，又抬起头，轻轻地哦了一声。

她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城阳坐在豫章旁边，听到过年两个字，也抬起头，说了一句：“那还有好久。”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失落，像是期待落空的孩子。

小兕子正蹲在茶几旁边，用彩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画。

她听到城阳的话，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不久，很快就到了。你睡几觉，再吃几顿饭，就到了。”

她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的真理。

城阳看了她一眼，想反驳，但又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长歌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把最后几件零碎物品塞进包里，然后去让李丽质去叫豫章她们。

豫章已经醒了，正在叠被子，小兕子还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李丽质叫了两声，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

李丽质说“车在楼下等了，再睡就赶不上车了”，小兕子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闭着眼睛让李丽质帮她穿衣服。

苏母早就起来了，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早上。

她煮了一锅小米粥，蒸了一笼包子，又煎了几个鸡蛋，摆了满满一桌子。

苏长歌说：“妈，不用做这么多，我们路上买点吃就行。”

苏母说：“路上买的哪有家里的好吃，坐下吃完再走。”

苏长歌他们没有再推辞，都坐下来，把一桌子早餐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早饭，苏长歌把行李箱放进车内。

苏母手里攥着一条刚叠好的围巾，塞进李丽质手里，说：“车上冷，带着。”

李丽质接过围巾，没有推辞，说了一声：“谢谢妈。”

围巾是苏母前几天特意去商场买的，枣红色，纯羊绒的，摸起来柔软暖和。

苏母说：“你那边冬天冷，这个围巾厚实，能挡风”。

苏母又拉着李丽质的手，看着她的脸，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要常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李丽质看着苏母那双布满细纹却依然温暖的眼睛，点了点头：“妈，我会的。”

苏母又转向豫章和城阳，也拉过她们的手说：“你们也跟着姐姐来，下次来，阿姨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豫章笑了笑，说：“好的阿姨。”

城阳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她来现代之前还有些紧张和抵触，但住了半个月，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喜欢上了这个总是笑眯眯地给她们做好吃的阿姨。

苏长歌站在旁边，看着母亲拉着三个姑娘的手一一话别，没有催促。

等苏母说完了，他才走上前，把抱着苏母大腿的小兕子抱起来，叫了一声妈。

苏母松开李丽质的手，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到了给妈发个消息。”

苏长歌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