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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在身后,问了一句:“苏叔叔,打仗可怕吗?”
苏长歌放下笔,转过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你没见过打仗,打仗不可怕,可怕的是打不赢。”
小兕子说:“你是不是又要去了?”
苏长歌说:“我会回来的。”
小兕子走到桌边,把一直攥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是一张纸。
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看起来像一个符咒,上面写了三个字:“回来用。”
她把纸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跑了。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了几声,然后消失了。
苏长歌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纸,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符和那三个稚嫩的字在油灯下泛着温暖的光。
他把纸拿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沈昭被派往辽东半岛先遣侦察。
他换了一身布衣,衣服是洗得发白的旧粗布,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毛边,看起来跟辽东沿海那些穷苦渔民没有任何区别。
他带了两名会说高句丽话的向导,三个人乘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渡海。
渔船是沈昭从登州港找来的,船身老旧,甲板上堆着几捆破渔网,看起来跟任何一艘在近海捕鱼的小船没有两样。
船在夜里靠岸,沈昭三人登岸后把船锚在隐蔽处,用树枝和杂草掩盖了一下,然后沿着海岸线往高句丽境内的方向走了两天。
两天时间里他们昼伏夜出,白天躲在树林和岩石缝隙中休息,夜间沿着海岸线摸黑前行。
沈昭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得很好,脚步轻捷,几乎不发出声响。
两名向导虽然不如他灵活,但也都是常年在野外行走的人,没有拖后腿。
他们在第二天夜里摸到了第一座高句丽沿海堡垒的外围。
沈昭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借着月光观察了半个时辰,默数了城墙上的哨兵人数和换岗间隔,记住了堡垒的大致结构和周边地形。
天亮之前,他把这些信息刻在了一块木板上,用油布包好,埋在约定地点的一棵老松树
然后三个人沿着原路返回,在第三天夜里登上那艘渔船,趁着夜色驶回了登州港。
李世民在长安太极殿跟群臣商议征讨高句丽。
原因是他收到了高句丽内部消息,高句丽的权臣渊盖苏文成了高句丽的话事人,这让李世民想起了当年苏长歌对此人的评价。
历史上他心心念念的要亲自征讨高句丽,除了被渊盖苏文给气的,还有就是想证明自己比杨广强。
杨广三征高句丽,最后以失败告终,还把一个偌大的家业给败没了。
李世民一家得位本就不光彩,只能靠事事打压杨广来维持自己的体面了。
只不过李丽质早就给他带来了历史的记载,就算是他御驾亲征,都没有打赢高句丽,还不如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李治。
再加上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长孙皇后都不同意李世民御驾亲征,李世民只能做出跟历史不一样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