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军医正准备动手清理伤口、上药医治的时候,巡查房务的苏长歌恰好来到军医点位巡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凳上的薛仁贵。
他的手臂包扎一半,外层纱布已经被伤口渗出的液体浸透,白色纱布上晕开一大片黄褐色的痕迹,伤势一目了然。
苏长歌立刻走上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按压伤口周边的皮肤,检查感染范围和肿胀程度。
指尖触碰的瞬间,薛仁贵的肌肉本能紧绷,下意识做好忍痛准备,但全程没有缩手、没有躲闪,乖乖配合检查。
苏长歌简单检查完毕,直接开口判定伤势:“伤口已经严重感染了,再拖下去会出大事。”
说完,他直接让人取来高度烧酒,拆掉所有沾染脓液的旧纱布,亲自上手,用烧酒反复冲洗伤口,彻底清理伤口内部的污物和脓液,杜绝感染加重。
滚烫的烧酒淋在破损的伤口上,刺痛感极强,薛仁贵瞬间额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他浑身肌肉紧绷,咬紧下唇,一声不吭,强行忍住剧痛,没有发出半点呻吟,目光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一动不动,意志力极强。
苏长歌耐心将伤口彻底清洗干净,确认无污物残留后,重新涂抹军医特制的疗伤药膏,拿出全新纱布,仔细规整地包扎固定好伤口。
缠绕纱布的过程中,他对着薛仁贵开口问话,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明明早就受了伤,为什么不早点来处理,非要拖到感染发炎?”
薛仁贵如实回答,语气诚恳朴实:“之前不觉得疼,以为只是小伤,不碍事,就没放在心上。”
苏长歌听完之后没有再多责备、多说教诲,包扎完毕后直接起身,转身走向下一名就诊的士兵,继续巡查诊治。
薛仁贵低头看了看包扎整齐的左臂,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手指可以正常活动,没有彻底受限。
确认伤势不影响基础行动后,他缓缓站起身,稳步走出军医点位,继续待命,随时准备接受后续军务安排。
平壤城彻底被唐军攻破、全城平定之后,大部分高句丽守军要么战死、要么投降。
但还是有一小批残余士兵侥幸突围,成功逃出了平壤城。
这批人数不多,总共三十多人,趁着深夜夜色掩护,找到了一处隐秘出逃的通道,顺利脱离了唐军的包围圈。
他们选择的出逃路线,是平壤城墙东侧的排水口。
这个排水口是城池修建时专门预留的战时排水通道,主要用来在暴雨天气排出城内积水,避免城内积水泛滥、浸泡城墙地基。
平日里这条排水口一直用厚重的铁栅栏死死封住,铁锁锁紧,普通人根本无法打开,也没人会留意这个隐蔽的通道。
唯独城破混战的那一刻,全城秩序大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城门攻防、街巷厮杀上,没人看管这些附属设施。
混乱之中,不知道是谁悄悄撬开了排水口的铁锁,挪开了固定的铁栅栏,露出了一个刚好能让单人弯腰通行的洞口,给了这批残兵逃生的机会。
这批高句丽残兵抓住这个唯一的逃生机会,连夜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