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在马背上腰背挺直、身形稳当,无论马匹快慢起伏,身形始终不变,只用膝盖和脚尖微调重心控马,全程看不出半点费力。
自启程开始,她没有侧头回望,没有放缓马速并行搭话,全程只专注领路,不主动攀谈半句闲话。
队伍前行十几里路,前方官道出现一处岔路口,前路探路的骑兵立刻停步等候全队汇合。
金胜曼无需回头确认路况,直接偏过马头,带着全队转入左侧道路。
苏长歌在后见状,开口询问:“这条岔路通向哪里?不是主官道吗?”
金胜曼依旧目视前路,没有回头,出声回话:“是近路。
“走这条小路,能比走官道少赶半天路程。路面偏窄,苏都督紧随队伍即可,无需担心路况。”
她话音落下,继续稳步领路。
沈昭趁机策马靠近苏长歌身旁,压低声音小声议论:“都督,这位金胜曼将军话格外少,全程几乎不吭声。”
苏长歌说:“她是带兵宿卫的武将,常年治军,话少是常态,治军之人本就不擅闲谈。”
沈昭说:“不止是话少,我看她行事极其稳妥,一看就是常年办事、经验充足的干练之人。”
苏长歌点头认同,顺势提点一句:“你观察仔细。
“你看她刀鞘铜箍的磨损位置,两处磨损发亮的地方,都是常年手握刀柄、搭指发力的位置。
“这种常年使用留下的痕迹,是刻意装不出来的,足以证明她常年佩刀执勤、亲身涉事。”
二人低声对话的间隙,队伍继续前行。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金胜曼抬手示意全队停步休整。
路边空地平坦开阔,适合短暂歇脚。
新罗骑兵纷纷下马,各自打理坐骑、饮水休整,全程井然有序,无人懈怠散漫。
金胜曼独自下马,走到路边树荫下站立,不坐不靠、不卸甲胄,只取出随身水囊喝了一口水。
副将崔武走到她身边,低声禀报几句沿途巡查的情况,金胜曼听完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多余吩咐,也没有开口回话。
苏长歌随之下马,抬手活动筋骨,缓步走到距离金胜曼几步开外的位置站定,随口开口搭话,主动拉近交流距离。
“金将军常年驻守庆州,负责王宫防务吗?”
金胜曼目视前路,语气平淡回话:“没错,我任职王宫宿卫,常驻庆州,负责王宫安保与城内防务。”
苏长歌顺着话题继续追问:“既然你常年驻守王宫,执掌宿卫要务,为何这次是你亲自远赴边境接我?
“寻常外事迎接,无需王宫宿卫主将亲自出面。”
金胜曼回话直白,没有隐瞒:“是大王下达的军令,我奉命行事。”
苏长歌继续追问:“你家大王让你前来,你便直接领命动身,没有半句推辞?”
金胜曼神色不变,回话干脆:“身为武将,王命如山。接到军令,执行即可,无需多余问询。”
苏长歌来了几分兴致,继续开口试探:“那你就不好奇,我此番只身入新罗,到底是为了何事?
“不好奇你家大王为何特意邀我前来,还要派你亲自迎接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