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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胜一本正经，“缺不缺是一回事，参与感是另一回事。”

吴东在旁边拆台，“你就是想拿金条回去吹牛。”

孙胜瞪他，“你不想？”

吴东沉默半秒，“想。”

会议室里笑声压不住了。

柳枫也被他们整乐了。

这些货现在身家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想的，可一听抽奖，还是跟网吧通宵送泡面似的兴奋。

这才有人味儿。

真到哪天他们对啥都没反应，只剩下数字和排场，那才没意思。

“行。”

柳枫摆摆手，“董事也可以参加互动，但别跟普通员工抢大奖。你们要是手痒，自己回头内部整一场。”

孙胜立刻坐直，“这个好！内部也撒点？”

“滚犊子。”

柳枫骂道，“你把我当自动提款机啊？”

孙胜嘿嘿笑，没再往下拱火。

气氛热了，人心也就稳了。

柳枫收住笑，手指在桌面上点了2下。

“年会的事就这么定。

这句话一落，屋里明显静了。

唐妍站在柳枫身后，翻开另一份资料。

刘依菲也把笔拿稳了，杨蜜的表情收了点，连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孙胜都坐正了。

柳枫看着这帮人的反应，心里清楚，他们都能闻到味儿。

今天不是普通安排。

集团到了这个体量，不调整顶层架构是不行的。

原先那套像一辆车猛踩油门，速度够快，但车架子越来越吃力。

再不重新分层，迟早管理线缠成一团毛线。

他能用系统砸钱，能用大项目砸开门，可集团不是靠钱堆在一起就完事。

钱是汽油，人和制度才是发动机。

柳枫开口说道：“过完年以后，集团顶层要做出重要调整。”

没人插话。

杯子被王辉轻轻放回桌上，声音都显得清楚。

柳枫看向谭颖。

谭颖也看着他，眼神挺安静。

她好像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柳枫心里软了一下。

这姑娘当年跟他在一起，确实有虚荣那一面。

他也不是傻子，早看得明明白白。

可走到今天，谭颖对他的信任已经不是一句喜欢能解释的了。

她信他。

有时候信得柳枫自己都觉得离谱。

妈的，这要是换个渣点的男人，估计能把她坑得裤衩子都不剩。

柳枫敲了敲桌面，说道：

“第1件事，小颖将卸任枫行集团董事长。”

屋里瞬间没声了。

真没声。

刚才还靠在椅子上的孙胜，背一下挺直。

吴东眉头皱了起来。

吴明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孙微薇抬头看向谭颖，丁君兰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来。

康莲心脸色白了白。

她手指压在资料边缘，指节都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