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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李阳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显然在甄宁预料之中，她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灵契和一块半个手掌大的玉牌，推到了李阳面前。

灵契上的条款简明扼要，措辞公平，没有暗藏什么坑人的条款。

一份灵契的有效期为两年。

李阳仔细看了一遍，滴血签了。

“那就合作愉快了。”甄宁抬手将灵契收起，又给他斟了一杯茶。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

甄宁问了些关于炼丹的事，比如他何时开始学的炼丹、师承何人、炼丹有什么心得等等。

李阳回答得简明扼要，毕竟炼丹方面，他本身水平并不高，确实没多少心得。

甄宁也没深究，做生意的人都懂得分寸，点到为止。

待到李阳告辞时，甄宁说道：“李道友，青云坊市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也不像表面那么风平浪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富贵说，也可以直接找我。”

李阳心知这话既是客套，也是拉拢，当下拱手致谢。

出了雅室，王掌柜已经等在外面了。

“谈得怎么样？”王掌柜笑呵呵地问。

“成了。”

“好好好！”王掌柜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东家满意，他这个中间人也有面子。

“玉儿呢？”李阳问道。

“在里面擦货架呢。”王掌柜朝偏厅努了努嘴，“我已经跟东家请示过了，你带玉儿出去逛逛吧，下午也不用回来了。”

李阳点头进了偏厅。

秦玉儿正踩着一张小板凳，踮着脚擦拭高处的展示架。

她今天穿的是粉白相间的襦裙，是李阳给她买的，穿在她身上格外漂亮。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一双清澈的眸子在看到李阳后顿时亮了。

“李大哥！”

“下来吧玉儿，王掌柜已经给你放了假。”

秦玉儿从板凳上跳下来，动作轻快。

一张俏脸上，往日的那几分惶恐已经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其实王掌柜给她放假，她知道都是看李阳的面子。

若是拒绝，王掌柜反倒不乐意。

所以，她也就安然接受这点“福利”了。

“走吧，出去走走。”李阳说。

秦玉儿来到前堂，低声跟王掌柜道了谢，便跟着李阳出了珍宝楼。

坊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比上次来时似乎更热闹了几分。

大比将至，不少合欢宗的弟子下山来买符箓、丹药、法器等东西。

青云坊市不但有店铺借此搞拍卖，也有人搞赌盘，不少散修会来凑热闹，坊市里的各行各业生意都好了不少。

两人沿着主街慢慢走着。

走了一阵，李阳开口问：“玉儿，最近你还有再察觉到被人跟踪吗？”

他身上贴着警觉符，倒是没有感觉到被人窥探。

秦玉儿摇了摇头：“没有了，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感觉到了。治安堂这几天也加派了人手在丁字巷那边巡逻，看到了好几回。”

她说到这里，问道：“李大哥，是你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