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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宫女呀。她们说秘密的时候，都是凑到别人耳边说。”

李阳一时无言。

只能保持着耐力，听完李剑心的话。

……

主峰大殿内。

徐念栀坐在上首，手边放着一盏刚沏好的灵茶。

她身穿绛紫色长袍，乌发用一支金簪挽起。

那张洁白精致的鹅蛋脸上表情寡淡，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落在丁若兰身上，既有同门之间的熟悉，也有一宗之主应有的审视。

丁若兰则坐在下方。

两人已有许多年未曾见面，先是聊了几句当年的同门，又说起李剑心近来在宗门里的情况。

“剑心性子跳脱，没给宗主师姐惹麻烦吧？”

徐念栀端起茶盏，说道：“麻烦自然是没有，听说她在忘忧峰挺好的。”

“沐师妹虽然平日疏于管束弟子，但对自己人一向护短。剑心拜入忘忧峰，你也不必担心她受委屈。”

“有师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丁若兰面带笑容。

她离开合欢宗多年，如今虽是越国皇后，但面对徐念栀时，依旧以师妹自居。

两人客套了一阵，丁若兰才逐渐收起笑容。

“宗主师姐，我这次过来，除了送剑心回宗，还有一件要紧的事。”

徐念栀将茶盏放回桌上。

“你说。”

“皇朝前几日收到密报，正天教已经在原天火宗北面，与玄冰宫的边界调动人手，如今至少有上千名正天教弟子秘密驻扎。”

徐念栀眉头微皱。

“正天教才吞并天火宗多久，竟然这么快又盯上了玄冰宫？”

药王谷覆灭至今不过数月，天火宗被灭更是没过去多少日子。

正常来说，吞并一个传承多年的宗门，至少要用几年时间清点产业、收服弟子、划分利益。

正天教却接连动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正是因为快，才更让人担心。”

丁若兰说道：“正天教吞并药王谷与天火宗后，得到了两宗数千年的积累。那些归降的金丹修士和筑基弟子，都被正天教收为己用。”

“现在的正天教，已经不是以前的正天教了。”

“他们高手众多，占据的灵脉与坊市也越来越多。以前藏着的锋芒，如今已经不打算继续藏了。”

徐念栀没有立刻回应。

丁若兰带来的消息，与沐青萝之前的判断完全一致。

正天教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药王谷或天火宗。

这头野兽一旦开始进食，就不会自己停下来。

徐念栀略作思量，问道：“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丁若兰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剩下四宗与其各自等待正天教动手，不如联合起来，先下手为强。”

徐念栀摇了摇头。

“四百年前，六宗联手攻打魔教，尚且没能将其彻底铲除。”

“如今正天教实力更胜当年，又有夜玄这位化神修士坐镇。我们只剩下四宗，如何会是他们的对手？”

“我说的先下手为强，不是让四宗直接攻打正天教。”

丁若兰耐心解释道：“四宗先订下盟约，互通消息，共同驻守边界。一宗遇袭，其余三宗立刻增援。”

“只要四宗真正抱成一团，正天教动手之前便要认真权衡。”

“可若还是像现在这样，各家都只顾自己，正天教便能逐个击破。今日是天火宗，明日是玄冰宫，后日便有可能轮到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