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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他,脏了咱们家的地。”
谷雨在一旁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杀他?那太便宜他了。”
霍廷渊收回脚,转头看向站在吉普车旁的警卫员小李。
“小李!去后勤仓库找一条最粗的麻绳过来!”
警卫员小李打了个激灵,立刻敬礼:“是!副师长!”
不到五分钟,小李就抱着一捆结实的麻绳跑了回来。
霍廷渊接过麻绳,熟练地打了一个军用死结。
“白敬业,你既然这么喜欢在晚上出来闲逛,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在天上挂个够!”
霍廷渊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拎起白敬业的后衣领。
不顾白敬业的惨叫和挣扎,霍廷渊直接将人拖出了院子。
谷雨牵着几个孩子的手,好奇地跟在后面。
只见霍廷渊一路将白敬业拖到了军属大院正门口的那棵百年老槐树下。
这棵老槐树平时是大院军嫂们纳凉八卦的集散地,位置十分显眼。
霍廷渊将麻绳的一头死死缠在白敬业的双脚脚踝上。
另一头猛地一抛,精准地越过了老槐树最粗壮的一根横枝。
霍廷渊双手拽住绳子,猛地一用力!
一百多斤的白敬业,就像一块倒挂的腊肉,被硬生生地拽离了地面,高悬在了半空中!
“霍廷渊!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告你!”
白敬业倒挂着,充血的脑袋让他感觉血管都要爆裂了,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告老子?”
霍廷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睨着半空中的倒影。
“你一个持枪越狱、企图谋杀军官家属的重刑犯,老子就算当场击毙你也是为民除害!”
“把你挂在这里,是为了让整个大院的人都看清楚,惹怒霍家的下场!”
霍廷渊霸气的话语在夜风中回荡,让路过的几个巡逻哨兵都忍不住肃然起敬。
做完这一切,霍廷渊转身搂住谷雨的肩膀,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家走。
“媳妇儿,折腾半宿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下碗肉丝面。”
前一秒还是杀伐果断的活阎王。
下一秒就变成了围着灶台转的宠妻狂魔。
大宝在后面捂着嘴偷笑:“爹现在越来越像被娘驯服的大黑熊啦!”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晨曦刚刚划破西北戈壁的天际。
“啊——!树上挂着个死人!”
起早去水房打水的李大嘴,端着搪瓷盆刚走到大门附近,就发出了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
搪瓷盆掉在地上摔得当啷响。
全大院的军嫂和军官们全都被这声尖叫给惊动了。
大家披着棉袄跑出来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白敬业倒吊在老槐树上,已经被冻得浑身僵硬,嘴唇发紫,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了。
很快,师部保卫科和地方武装部的人就开着卡车赶到了现场。
武装部干事看到白敬业的惨状,连个屁都不敢放。
谁不知道这是红星师那位活阎王的手笔?
武装部的人手忙脚乱地把白敬业放下来,像丢死狗一样扔进卡车车厢里。
就在霍廷渊站在门口准备看着押送车离开时。
保卫科长陈大勇神色凝重地小跑过来,递给霍廷渊一份加急加密的电报。
“副师长,出大事了。”
霍廷渊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冷若冰霜。
这份电报上的内容,竟然关系到整个大院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