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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两辆吉普车,护送夫人去办差!”
“路上谁敢阻拦,直接鸣枪示警!”
“是!首长!”
凌晨五点的省城,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寒气逼人。
城南的地下药材交易市场,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谷雨带着四岁半的五娃,在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护送下,大步踏入了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娘,这里的味道好杂,有很多都是发霉和用硫磺熏过的坏东西。”
五娃抽了抽小鼻子,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身为国医圣手陈老的关门弟子,他那异于常人的嗅觉能轻易分辨出空气中每一丝药材的真伪。
“五娃,今天你来挑,专挑那些能救命的好东西。”
谷雨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眼神里满是信任。
他们走到了一家挂着“百年老字号”招牌的药铺门前。
药铺的老板是个留着八字胡的胖子,正靠在太师椅上打着盹。
“老板,我们要买止血生肌用的顶级药材。”
“年份越老越好,三七、白及、血竭,还有野生老山参。”
谷雨敲了敲木制柜台,声音清脆干练。
老板眯着眼睛瞥了谷雨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几个大头兵,心里暗自揣测。
“哟,军爷们来采购啊?”
老板满脸堆笑地站起身,从柜台
“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
“五十年的野山参,极品云南血竭,保证药到病除。”
五娃搬了个小马扎,站到了高高的柜台前。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老板,直接伸手抓起一把所谓的“极品血竭”。
“啪!”
五娃直接把手里的药材摔在了柜台上,粉尘飞扬。
“你糊弄谁呢?”
“这哪是血竭,分明就是掺了松香和红土的残次品!”
“这要是敷在伤口上,不但止不住血,还会引起严重的化脓感染!”
“这是要前线战士的命!”
四岁半的孩子,声音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铺老板脸色一变,但看着是个小毛孩,立刻沉下了脸。
“哪来的小屁孩,敢在这里砸我的招牌?”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滇南货!”
五娃冷笑了一声,转身又抓起那根所谓的五十年野山参。
“这也叫野山参?”
“芦头是被胶水重新粘上去的,参体胖大无纹,分明是用园参催肥伪造的!”
“里面还泡了防腐剂,这东西熬成汤,能直接把重伤员送走!”
五娃一字一句地拆穿了老板的骗局。
老板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四岁多的小奶娃,眼睛竟然毒到了这种地步。
“砸店!”
谷雨没有一句废话,冰冷的眼神扫过那个黑心的胖子。
“敢发这种断子绝孙的国难财,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几个警卫员听到命令,直接抡起枪托,把柜台砸得稀巴烂。
老板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成了筛糠。
“姑奶奶饶命!军爷饶命啊!”
“我不知道你们是真懂行啊!”
谷雨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特工的杀气死死锁定对方。
“不想死的话,把你们库房里真正的好东西,一钱不少地给我搬出来!”
“少一两,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面对那恐怖的杀气,老板彻底吓破了胆。
不到十分钟,药铺最深处的暗格被打开。
几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紫檀木盒子被恭恭敬敬地请了出来。
五娃打开盒子,闻了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娘,这才是真的百年野山参,还有极品的龙血树脂。”
“有了这些,加上师父教我的古方,一定能熬出最好的特效止血生肌散!”
谷雨痛快地扔下钱票,带着满满几麻袋的顶级野生药材,迎着晨光返回了军区。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霍家小洋楼里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
五娃站在小板凳上,亲自掌着一口大铁锅。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候,小手不停地搅拌着锅里粘稠的药膏。
国医圣手陈老也在一旁打下手,看着自己这个妖孽徒弟,满眼都是骄傲。
“这孩子对药理的把控,已经远超我这个老骨头了。”
最终,几十斤顶级野生药材,被熬制成了两百瓶散发着奇香的暗红色药粉。
军区的运输机早已经在停机坪上待命。
霍廷渊亲自将这些承载着希望的药瓶装上飞机,紧急送往了西南边境的前线野战医院。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院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平静的表面下,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在作妖。
这天傍晚,军属大院的水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