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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林予歌是港岛人？

我木知啊。

“他十四岁才随家人搬到观海定居，普通话是后来学的。”

沈聿把剥好的毛豆一颗颗放进碟子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他妈妈那边是港岛本地人，外婆一家都在那边。他从小在港岛长大，粤语才是他的母语。”

姜哲闻言，转过头重新望向电视屏幕。

画面里，林予歌恰好唱到副歌的最高音——气息托得极稳，尾音压着一层克制的颤，像薄冰下暗涌的水流。

那几分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台下几位评委不约而同地微微前倾了身子。

确实唱得好。

那唱法和内地流行歌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咬字间的顿挫、尾音的处理，都透着一股老派港乐的沉稳气质，像从卡带和黑胶唱片盛行的黄金年代里，穿过时间，直接落进这个舞台。

惊艳。

姜哲倒是习以为常，毕竟听过见过太多次了。

不过……他普通话这么标准的？

姜哲想到了一些勇闯内地的港岛艺人，港普可是他们加分特点啊。

随即视线一转，落到陆嘉衍身上。

苏砚辞他知道，地道京城人，沈聿是浙江人，你陆嘉衍又是哪里人啊？

陆嘉衍摸了摸头。

“我应该是法国人吧？不过，我妈妈是台湾省人。”

电视里，林予歌已经演唱完毕。

舞台灯光暗下来，然后重新亮起。

几位评委开始点评，语气都很客气，但给出的评价确实很高。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评委说：“这首《雪冷心》我年轻时就很喜欢，今天听你这版，像是把一首旧歌洗了一遍，干干净净地重新拿出来。编曲克制，情感饱满，没有多余的东西。”

旁边的女评委接过话：“你的咬字特别准。粤语歌最难的，是让字和旋律的弧度贴合在一起，你做到了。你是在港岛长大的？”

林予歌站在台上，点了点头：“是，我十四岁之前生活在港岛。”

“难怪。”女评委笑着点头，“你妈妈是——江卿语吧？”

江卿语这三个字一出来，观众席里立刻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港岛天后，九十年代到两千年代红遍两岸三地的名字，这两年露面虽少，但国民度依旧高得惊人。

林予歌是她的儿子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算少，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只礼貌回了一句：“是。”

女评委似乎还想多聊几句，林予歌却已经把话头引了回去：“老师觉得我这版改编怎么样？”

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女评委自然看得出人家不想多谈，便顺着话头接下去，又给了几句极好的评价。

弹幕区却已经炸了：

“林予歌是江卿语的儿子？！”

“难怪唱功这么稳！遗传基因太强了吧！”

“妈妈是天后，儿子也这么能打，什么神仙家庭。”

“好帅啊，那种清冷系男神的感觉。”

不过，这位女评委没有接下去聊，倒让观众有点失望了。

可让人没料到的是，六位评委中有一位，不知道是真认识江卿语，还是收到了节目组的提示。

竟又向林予歌问起了江卿语的近况。

林予歌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却还是礼貌地回答了一些不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