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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回到侦探会议室。
白板上已经贴满了新照片,新的线索让整个案件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黄欧这一轮去的是陆老板的酒吧,搜出了一批关键信息。
原来真小怪和陆老板之间有着一段隐忍的感情。
两人相差二十岁,真小怪才十六岁,却在陆老板身上找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父爱,日久生情,渐渐爱上了他。
陆老板内心极其纠结,理智告诉他这份感情不该接受,可感情上却又确实动了心。
然而这事被真主人知道了,他以此为要挟,张口就要三十万封口费,否则就让陆老板身败名裂。
更别说他平日里动辄打骂真小怪。
陆老板的杀人动机,就这样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
因为是最终轮,除了真正的凶手外,其他人不能再隐藏或回避问题。
于是陆嘉衍和怪怪按剧本交代了两人的故事,无非是暗生情愫、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敢越界。
陆嘉衍也坦然承认了自己确实想过杀掉真主人,因为他们都清楚,这种人永远不会满足,等待他们的只有无休止的勒索。
但他否认自己杀了人。
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动手,真主人却先死了。
大白这一轮去的是主卧室,查的是真夫人。
他在那里找到了真夫人的精神科诊断书——长期遭受家暴,精神已经出了问题,一度有过自杀倾向。
但为了两个孩子她一直咬牙忍耐,可这一次她必须逃了。
他还发现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内容是打算把真主人用安眠药迷晕后,带着两个孩子卷款跑路。
此外还有与一个叫“甲票商”的人的聊天记录,对方声称可以帮她准备出城的车票和全新的假身份。
何老师看向黄欧,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黄欧白了大白一眼:“我为什么想跑,你还不知道吗?”
姜哲适时举手插话:“这个问题我来补充吧,我在酒友白那边找到了这个。”
说着他拿出了那份转让协议,将真主人打算把真小怪卖给酒友白的事当众摊开。
众人才明白了缘由。
加上酒友白鞋柜里那双沾着红土的鞋,他的嫌疑一下子升了上去。
既然开了头,姜哲干脆将在真撒房间发现的东西也一并共享。
那张婴儿照片、那篇事故报道、那行血红的“死!死!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撒微笑。
撒微笑开始了表演。
他以一种夸张的表情承认了自己对真主人的恨,是他害得自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甚至承认自己起了杀心,也到过案发现场,但是他去的时候,真主人已经死了。
何侦探适时地问:“你是几点到案发现场的?”
“大概在22:50分到23点左右。”
一圈交流下来,大家都找到了不少新东西。
比如说在姜小哲房间的垃圾桶中发现了沾血的纱布绷带。
陆老板家中的情书,真小怪房间里要送给陆老板的手织围巾等物,因为前面都有解释,所以大家也不放在心上。
但讨论下来,真夫人和真小怪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而真撒、陆老板、酒友白三人动机明确、行动线可疑。
去过花园的人有三个——真撒、酒友白、姜小哲。
姜哲解释自己去后花园,是因为当晚又被真主人打骂,心里憋闷才去走走散心,这是他以往也常做的事。
但其余两人,却没法给出合理解释。
这时,何老师抛出了本轮最重要的一个关键证据。
他在真主人床底下找到了一小块玻璃碎片,经比对确认是酒瓶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