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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唱什么呢？

姜哲也不冷场，直接开问。

结果弹幕瞬间炸锅，满屏都在刷闪星团的各首歌曲，也有刷别人的歌的。

这些要求姜哲直接无视。

开什么玩笑，版权问题啊兄弟，真唱了要赔钱的，多少明星和主播都在这上面栽过跟头，自己可得多加小心。

不过刷得最多的，果然还是“原创”。

毕竟姜哲在直播里搞原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快成固定项目了。

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也不是随时都有“灵感”的。

算了，“原创”就“原创”吧，正好趁这机会让人看看他真正的实力，省得大家期望过高。

同意原创了，也得有个主题吧。

于是弹幕又吵成一团。

姜哲见没完没了，干脆让房管帮忙筛选出几个靠谱的主题，然后发起投票抽选。

最终，“希望姜哲能唱一首关于打工牛马的歌”以十多万票高居第一。

没错，此时直播间人数已经涨到百万级别。

这才短短不到十五分钟。

姜哲自己都没意识到，如今他的影响力早已不同于凡人。

他盯着这个主题发了会儿呆。

“牛马”一词，是现代打工人对自己的自嘲。

可牛和马分开好歹还有休息的时候呢。

结果结合到一起，连加班都要无偿，不对，不仅无偿，甚至还要自己掏钱买咖啡和提神饮料。

上辈子他也是一枚社畜，记忆里还有加班加到心脏疼的经历，可谓感同身受。

要不是为了挣那点窝囊费，谁愿意让人这么糟践啊。

想着想着，脑海里蹦出几段旋律来。

好像都是以前上班摸鱼或放松精神时听过的曲子，都不长，而且有好几首的样子。

这下姜哲犯了难。

该唱哪首呢？

最后他干脆让网友来选，直言自己想到了几首歌，风格不同：一是鼓励，二是安慰，三则带点毒舌。

这还用选？

当然是毒舌啦！

别看姜哲各种粉丝不少，但他最坚定、人数最多的还是路人盘（纯乐子人）。

开玩笑，本以为今天听不到姜大师的毒舌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

不愧是姜大师，果然不忘初心啊。

不就是投票嘛，看我的嘴遁——摇人术！

“兄弟（姐妹），在干嘛呢？

泡妞（泡仔）、上网、上班、上课……

哎呀，别整这些了，赶紧来，有乐子看！”

一呼百应，“毒舌歌”直接冲上第一。

看到民心所向，那就唱吧。

“第一首，《怎么会穷成这样》送给大家！”

零帧起手——

“怎么会穷成这样？

我上班时间很长，

月薪三千，加班无偿。

十几年抽白沙没变样，

挤地铁蹬单车，不敢谈对象，

怎么会穷到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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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偏向》，网友恶搞《怎么会穷成这样》。